偏殿一侧的香炉中,不断地有烟雾袅袅升起,在香炉上方变幻出各种不同的形状,就像是一条条薄如蝉翼的绸缎舞在空中,时而拉长,时而铺展,飞向大殿之上,倏尔不见。 在烟雾的掩映下,叶婴鹂将手中信件放到桌上,摊平,伏案读了起来。 信上这样写道—— “容蕙姑娘亲启:数日前一面,姑娘风姿依旧不逊从前,不知现在姑娘安好?是了,想来以姑娘的武功手段,在宫中即便无法如鱼得水,也当不会委屈了自己才是。若是果真如此,我便大可放心了。” 这人……叶婴鹂顿时一阵无奈,怎的每回收到他的消息,这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