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一现(1 / 1)

比赛的锣声敲响,两人同时向对方进攻,君焱深邃的黑眸微微变红,杀意凌然。

铁硬的拳头挥出,不出十分钟,输赢立竿见影。

君焱只是被霸王龙的拳风扫中,不痛不痒,霸王龙就没有他那么幸运了,结结实实挨了他两拳。

鼻梁骨断了,一只眼睛被揍成了乌眼青,几乎爆浆,疼的霸王龙怀疑人生。

下一秒,在君焱出腿的时候,这人一下趴在地上,直接装死认输。

看台上的人都惊呆了,“我去,竟然还可以这样!?”

躺在地上的人一动不动,只要能留的命在,不缺胳膊不断腿,面子什么的那都是浮云。

第二场比赛结束,两个人被抬了下去。

“这小子能耐啊,竟然能连着胜出两场!”围观席上的人惊叹不已。

“那又怎样,最后的这人可是在这里蝉联过三任冠军,号称东方不败,这小子这次麻烦了。”

“我看不尽然,这小子有些邪乎,说不定这届冠军会是他。”

“那可未必,我们拭目以待。”

观众席上,众说纷纭。

比赛台上,君焱甩了甩微麻的手腕,眯眼看着他最后的对手,幽邃的眼眸闪着森冷的光芒。

他的对手一次比一次高大威猛,最后这位个头有一米九八,站在那里,俨然像一座铁塔,他的眸间泛起星点幽芒。

看来,这次是一场恶战。

经过两场比赛,无异于车轮战,两人体力都有些消耗,力有不殆。

锣声一响,大块头自持比君焱高大,率先发起进攻。

呯呯呯——

两人你来我往,接了四五拳后分开,大块头揉着酸疼的手臂,眼地闪过惊骇。

难怪,上两人能败在他手里,拳头击在他身上,如同打在铁块上,坚硬无比。

君焱伸张了一下铁硬的掌头,冷唇微勾,狂傲睥睨着他。

即便矮了大块头半个头,气势丝毫不输他半分。

论战斗值,他君焱从来就没怕过谁,更没输过。

大块头不愧是蝉联过三次拳击冠军,毕竟是拳击场上的老油条,经验丰富。

不能硬碰硬,那就搞偷袭,他欺负君焱对拳击比赛规矩尚不是太熟练,专挑君焱软弱的地方下手。

撩阴腿,肋骨,斗大的拳头照着君焱英俊的脸砸去,刁钻的手法,倒是让他得手了。

呯,君焱邪美的俊脸重重挨了一拳。

他头猛的一扬,嘴角乌青,脸颊肿起。

围观席上的人看了这一幕,仿佛早就预见了。

“看吧,我就说吗,还是成奎厉害,那家伙可是得过三次冠军,这小子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有人点头附和,“看来,这小子输定了。”

“怎么办,怎么办。”大头看到了这一幕,再听到众人的议论声,慌乱的揪住齐胜。

“你慌什么慌,要对二哥有信心。”齐胜扒拉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嘴上这么说,一颗心却是悬在半空中,也有些没底,死死盯着台上突然一身恐怖气息的君焱。

“二哥,你可千万不能输,兄弟可把全部的身家都押在了你身上。”

君焱身形稳如泰山,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扭回头,用看死人般的眼神看着洋洋得意的大块头。

老婆可是说了,让他全须全尾的回去,他竟然敢在他英俊的脸上留下伤痕,杀无赦!

眼睛像变色龙一般,瞬速变成了诡异的红色,嗜血而森冷。

成奎这家伙死到临头,尤不自知,一招得手,让他忘乎所以,以至于没发现君焱的异样。

他居高临下俯视君焱,目光带着轻蔑。

这样的小个子,也敢来和他争冠军,自不量力。

吼——

一声龙吟突然在整个比赛场上空响起,震的所有人耳膜发疼,气血一阵翻涌。

脑子忽然变得混沌,像被人牵着走,所有人神情变得亢奋。

君焱冲向成奎,杀意凌然。

因着他的动作,后背上雕刻的龙神张牙舞爪,一对血红色的眸子闪过一道似有若无的红光。

没人知道,君焱力大无穷,是后背上封印的龙源源不断在传给他力量。

神智像是突然被人控制,在场的所有人看着冲上去的君焱,神情亢奋的从观众席上站起来,举手呐喊,“杀!杀了他!杀了他!”

唯一清醒的两个人是大头和齐胜,二人听到呼声,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两人对视一眼。

“他们怎么了?”大头指指那些近乎疯癫的人,一脸的纳闷。

这些人怎么突然疯癫了般,喊着杀人。

齐胜摇摇头,眼里满是不解。

拳击馆外,一个漂亮至极,两岁大的小男孩路过门口,突然抬头看着拳击馆的大门里面,晶亮清明的星眸突然变得迷茫。

里面,有一股力量,在召唤他,让他进去,他不由自主的往里走去。

“子洋,你怎么来了这里,让妈妈好找?”

一道声音适时响起,声音里裹着一丝宠溺,漂亮的年轻妇人弯腰一把抱起他,小男孩浑浊的眼神顿时变得清明。

“妈妈。”冷子洋小小的双手环上胡玉芝的脖子,糯糯的小声音让人一听,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化为绕指柔。

“子洋,你自己跑过来,也不和妈妈说一声。”胡玉芝捏捏他清俊的小脸蛋,声音夹着谴责,嘴角却漏出一丝宠溺的笑。

小冷子洋趴在她温暖的怀里,安全感倍增。

“是子洋错了。”那软糯的声音,让人再多的气也生不出来。

“咦,这不是胡老师吗?”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胡玉芝回头看去,抿唇一笑,“是孙大哥,真巧。”

孙清左看右看,“怎么不见辰刚?”

“那不,他来了。”胡玉芝指指后面提着菜篮子,徐步而来的冷辰刚。

“辰刚,没事去整两杯?”孙清扬了扬手,热切的招呼他。

“不了,我忌酒了。”冷辰刚微笑着道。

“真可惜。”孙清摇头叹息,“喝来喝去,我感觉还是你公司制作的酒好喝。你说好好的公司,你怎么就停了呢?放着好好的老板不做,非要当一个什么破保安。”

“当保安也没什么不好,一身轻松。”冷辰刚粲然一笑,“还能陪着老婆。”

“啧啧啧,你就是个老婆迷……”

三人站在拳击馆的大门口聊天,却不知道,里面正在上演着一场惨烈的厮杀。

“呯!”君焱一锤击出。

世界突然安静了。

只见方才还在洋洋得意的成奎一下倒飞出去,撞在护栏上,又被网反弹了回来,砸在地上,形状似一条死狗,趴地不起。

裁判上前一看,睁大了眼睛,成奎奄奄一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胸骨俱碎,五脏六腑全部移位,死神在向他招手。

成奎被抬了下去,此后将不会再有人记得他,此刻君焱万众瞩目,他眼里的红光褪了去,所有的人眼神也都恢复了正常。

“赢了,这小子竟然赢了!”观众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眼底有着震撼。

“二哥,我们赢了,赢了。”齐胜和大头跑到赛场跟前,胡乱挥舞着手,高兴的欢呼。

没等君焱回应二人,拳击馆的老板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你好,君焱先生,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拳击馆?”

“车呢?”

“什,什么?”拳击馆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闻言怔了怔。

“车,我要的是车。”君焱不耐烦的又道,声音冷如冰锥。

“哦。”拳击馆老板反应过来,尴尬的笑笑……

十几分钟后,三人从拳击馆出来,脸上洋溢着欢欣的笑。

“哈哈哈,二哥,我们发财了。”齐胜抱着手里鼓鼓的包,笑的合不拢嘴。

君焱目光漫不经心的在街上划过,蓦然深情一顿,唇角的笑消失。

一张堪称妖孽,俊美至极的小脸映入眼帘,君焱脑袋轰的一声,像被炸弹炸开了一般,撕裂般的疼痛。

随之,脑海里涌入无数奇怪的画面。

杀,全是杀戮。

漫天的杀戮,血染红了天际。

一个飘逸出尘,白衣胜雪,与小男孩一般无二的邪美男人,手持冷剑,在脑海里与他缠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