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凤仪现在家里孩子一大堆,要有人接送上学,连同公司的事情,洛展鹏一个人看不过来,姜凤仪不能在这里久待,只好和郭云飞回了。
“哦。”
冷子洋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脚步不停地往楼上走去,在身后丢下一句话,“我昨晚一夜没睡,回房睡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不用叫我。”
“子洋,你看看水灵,想想办法,不能再让她这么饿下去了。”胡玉芝追在他身后,焦急的喊他。
小水灵一个礼拜没有吃几口饭,像是脱了水的蔬菜,大饼脸瞬速瘪了下去,露出清晰的眉眼,恢复了以前的漂亮,十分好看。
因为哭久了,嗓音嘶哑,发出来的声音细小微弱,像刚出生的小猫儿叫一般,看起来,好不可怜。
冷子洋表情淡冷,恹恹的上楼,漠不关心的说道,“无妨,你们看着就好,多给她喝点水,饿不死就行了。”
现在,他除了想要找回南烟的尸首,什么都不想管。
饿不死就行了?
这是当老子说的话吗?
胡玉芝气的眼睛通红,不满的对着冷辰刚埋怨道,“你看看你儿子,说的这是人话吗?水灵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可不是大街上捡来的阿猫阿狗,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冷辰刚盯着冷子洋寂寥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皱眉说道,“他现在就是一个活死人,你让他管什么?”
活死人?
胡玉芝神情一下僵住,为这三个字一下眼眶泛红。
冷爸这话,形容的真是贴切。
儿子自从儿媳死了之后,心也跟着走了,仿若行尸走肉,若不是为了查找姜南烟的尸首,和为她报仇这两个意念支撑着他,早就随儿媳一起去了。
她失神了半响,随之捶胸,嘴唇颤抖,悲痛的道,“真是造孽,好好幸福的一家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冷子洋刚到楼上,冷逸尘一脸挫败的迎面走来,眼睛血红。
熬了三天三夜,没有睡觉,去查监控的事情,结果一无所获。
“怎么样,查到了没有?”冷子洋一见到他就问道。
不过看到他垂头丧气的表情,他已经猜到,事情并不乐观。
果不其然,冷逸尘摇头,沮丧的道,“查不到,好像是凭空消失的。”
闻言,冷子洋眼神闪烁,盯着他。
凭空消失肯定是不可能,难道,是飞机?
冷逸尘的黑客技术,丝毫不亚如伊斯.万那家伙,要查几段普通的视频,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连视频都查不到的话,那就只能说,盗取尸体的人是运用了飞机,从空中走的。
他正凝神思索,是什么人盗走了姜南烟的尸首,以及他的用意时,冷逸尘蓦然大力咳嗽一声,脸色一阵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怎么了?”冷子洋瞳孔一缩,凝眸问他。
冷逸尘将口里的血咽回去,擦了擦嘴角,苦笑,“修炼的时候,受了点内伤,不碍事的。”
他暗地里修炼的事情,冷子洋是知道的。
“你先去疗伤,家里的事情有我。”冷子洋淡淡嘱咐一句。
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他会去查,不过是多拖两天。
冷逸尘嗯了一声,“那我去了。”
要修炼,必定是要在山洞里面才行,在家里,他怕会把整个庄园夷为平地。
冷子洋点头,冷逸尘刚转过身,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了回来,疑惑道,“稣拿和平娜不是早就知道妈会出事,并一直在准备解救吗?为什么妈还会离开我们?”
而且,冷稣拿也像是人间蒸发,无影无踪,这岂不是很奇怪?
一句话,冷子洋如梦初醒,凤眸微眯。
这些日子,他都陷入南烟过世的沉痛之中,没有时间思考这件事情,经过冷逸尘的提醒,他方觉出,事情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他摸出手机,再次给冷稣拿打电话,里面却是关机的状态。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开始变得静默和压抑。
蓦然,冷逸尘抑制不住的咳了几声,脸色再次变白,他隐忍的捂住嘴巴。
“你先去疗伤吧,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冷子洋看他很难受的样子,说道。
冷逸尘嗯了一声,这才离去。
他打开房门,便把自己淹没在一室的臭味之中。
他的房间,不允许任何人进来,这屋里有南烟为他做的饭菜,他怕被人毁坏了。
这些饭菜都过了一个礼拜,早就坏了,发出阵阵恶臭。
冷子洋浑然不觉味道有多臭,歪倒在桌子腿边,坐在地上。
空荡荡的房间,满室寂寥与空旷。
蚀骨的思念在心底蔓延,灼烧着他的喉咙,火辣辣的疼。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姜南烟隽秀的影子。
桌子底下是一堆的烈酒,和东倒西歪的酒瓶子。
他闭着眼睛,捞过一瓶启开,猛灌起来。
从姜南烟死后,他晚上若不喝酒麻木自己,便会彻夜失眠。
烈酒的度数很高,灼痛了他的胃,像刀子在绞般。
这点痛不算什么,对比他失去姜南烟的痛苦,不及万分之一。
他修长泛白的手用力按在腹部,微微拢了拢眉,任刀子在腹中绞动,反而感觉心里好受了一点。
痛,可以麻痹他的神经,令他忘记思念的痛苦。
昨天在海岛上一夜没睡,又飞了一天,没有多久,他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即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却是紧锁,额头有薄汗渗出,脸色很是痛苦。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睁开眼睛,他的眸底布满了血丝。
他掏出手机,扫了一眼,上面竟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其中有七八个是宋万桥打来的,其余的,多数是公司的。
来电是宋万桥的电话,他划开手机,听到他低沉不郁地声音,“子洋,你来一下,我有要事要找你。”
不用猜,找他必定是为了叶绮罗的事情。
这老狐狸嗅觉还挺准!
他眼中划过一抹冷光,简单的吐出一个字,“好。”
掐断手机,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原来,他不知不觉,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白色的西装,他才不紧不慢的乘车去了宋万桥的公寓,随行的有亚修和两个保镖。
看到他,宋万桥的脸色并没有多好看,莫测高深地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子洋,坐。”
屋里没有其他人,冷子洋落坐,一双笔直的大长腿,随意的交叠,神情慵懒而又邪肆。
“不知宋行长找我来,有什么事?”他神情淡淡,不冷不热的问,垂首缓缓抚摸着手指间的婚戒。
最近,他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