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婚戒是一只狐狸头(1 / 1)

牌重新洗过,冷子洋修长的身躯倚住沙发靠背,把姜南烟揽在身前,温润的说道,“你先抓牌,一会儿我来打。”

姜南烟点头,开始抓牌,冷子洋身子一倾,抬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和娇小的姜南烟坐在一起,他比她高出一大截,强势的把她笼罩住。

看着她抓牌,冷子洋眼神越来越亮,自动在脑海里把牌理顺了。

媳妇抓的一手牌好啊,一A炸,一王炸,三个二,从六到老K顺子,想不赢都难。

胡玉芝又是抢着叫地主,冷子洋接过媳妇手里的牌理顺了,也不和冷妈抢。

他右手从姜南烟的后项穿过,姜南烟无意识的窝在他怀里,两人头挨着头,像连体婴儿般,密不可分,一同看着手里的牌。

又是一手的烂牌,胡玉芝眼睛眨了眨,习惯的又想爬墙头,刚伸长了脖子,被冷子洋躲开了,抱着媳妇往后仰,“妈,你出牌啊。”

他这妈既没有牌运,也没有牌品。

胡玉芝讪讪的把脖子缩回去,出了三到七一套小顺子,不等胡玉芝再次爬墙头,冷子洋直接丢出A的炸弹,砸的他妈脑袋懵了一下。

接着,二的三拐一,顺子,王炸,冷子洋一下子都丢了出去,冷辰刚一颗牌都没捞着出。

“妈,我们赢了。”

胡玉芝,“……”

儿子不是说不会吗?

她才出了一把牌,这就出完了?

她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家儿子,臭小子,连她这个妈都敢骗。

冷子洋当着他爸妈的面,隔着纸条,毫不避讳的低头在姜南烟唇上亲了一下。

冷辰刚和胡玉芝,“……”

儿子把他两人当成透明的了。

姜南烟脸上的笑凝住,飞快的扫了公婆一眼,面色窘迫的向后仰去,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冷子洋按住她,抬手她脑门上扯下一根纸条,在他妈面前抖了抖,“这是第一根。”

胡玉芝咬着牙根开始洗牌,眼睛在儿子身上剜了几个洞。

臭小子,满眼都是他媳妇,一点都不给她这个当妈的面子。

胡玉芝洗牌的手气简直霉到了家。

看着姜南烟手里的牌,冷子洋眼底划过戏谑的笑。

要不是知道自己老妈什么人,他都要怀疑他妈是故意偏帮着他媳妇。

接过媳妇手里的牌,不等他叫牌,胡玉芝又抢了个地主。

冷子洋邪魅的笑看着他妈,那眼神,看戏的神情居多。

这把牌,胡玉芝依然是只出了一把,而且是出了一张牌,冷辰刚更是一张牌都没出去,就结束了。

“炸弹。”

“顺子,飞机,王炸。”

完了。

冷子洋在媳妇脸上又揭下一根纸条,“这是第二根。”

胡玉芝一脸懵逼。

儿子出牌也太快了,十秒钟不到,一把牌出完了?

她捞过纸牌,不信邪的用力洗。

不对,刚才一定是她牌没洗好,这次她好好洗,洗干净一点。

半个小时后,冷子洋扯下姜南烟脸上最后一根纸条,胡玉芝输得想哭。

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阴云密布。

幸运之神站在儿媳妇那边,要不是那个洗牌的人是她自己,她都要怀疑,是儿媳妇在作弊。

哪有人运气这么好的,次次抓牌,都是天牌。

风水轮流转,几圈下来,胡玉芝脑门上贴了一排的纸条。

胡玉芝黑着脸,像是斗牛般,鼻子呼哧呼哧往外喷气,纸条随着她的鼻息,一鼓一鼓的飘荡,看起来滑稽的很。

客厅里陷入诡异的气氛中。

姜南烟忍的辛苦,几乎憋出内伤,趴在冷子洋的肩窝处,肩膀抑制不住的抖动。

一边是自家媳妇,一边是儿媳妇,冷辰刚陷入两难,最后只能拿儿子撒气。

他扔下手里的牌,“不玩了,臭小子,看把你妈气的,还不滚去给你妈倒杯水喝。”

冷子洋挑唇,放开怀里偷笑不止的姜南烟,起身去给他妈倒水。

胡玉芝胡乱扯下脸上的纸条,接过儿子递过来的水,喝了几口,润了润冒烟的喉咙,火气也随之卸了几分,谁让这是她嫡亲的儿子呢!

她郁闷的问冷子洋,“小子,你啥时候学会的打牌,咋不告诉妈。”

就这牌技,但凡教教她,她出去还不大杀四方,哪里会输那么惨。

冷子洋拉姜南烟在桌子旁坐好,薄唇勾起优美的弧度,随意散漫的说道,“不是我牌艺好,是我媳妇手气好。”

说着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买好的戒指,牵过姜南烟的小手,打开给她戴上了。

按照姜南烟的要求,戒指的确很小,因为她的手很漂亮,别人首先会去看她的手,其次才是戒指。

不过戒指的设计倒是新颖独特,是一位刚下学进入设计行业的大学女生的处女作。

镂刻的雕花镶嵌着十几颗碎钻,小的可怜,形成一个心形,上方的两侧还有两个微凸的心形,几乎不显。

冷子洋戴着的那只戒指的钻石就大的多,放在姜南烟戒指的中心,姜南烟这才发现,这一对婚戒赫然是一只……

狐狸头?

她清眸微睁,这么巧?

上一世,这男人就是一只狐狸!

那只女戒戴在她手指上,映的她纤细的手更加好看,似乎是专为她而设计的。只消一眼,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