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请半个月的婚假(1 / 1)

老婆大人请上坐 比桃夭 1084 字 11个月前

“宋行长?”姜南烟压着声音,语气里有些微微讶异。

“姜总,新婚快乐,什么时候请我喝杯喜酒啊?”苍劲有力的声音从电话彼端传来,带着笑意。

姜南烟脸上浮出一抹浅浅的笑痕,“我不打算办喜酒,宋行长也免了破费礼金了。”

“哈哈哈……”宋万桥爽朗的大笑,“姜总这杯喜酒钱,我宋万桥还拿的出来,姜总你可不能笑话我。”

“不敢。”

宋万桥,“冷子洋这个小伙子不错,姜总很有眼光。”

姜南烟眉毛一挑,登记的事,是他帮忙找的窦局长,宋万桥要想知道她是和谁登记的事,易如反掌。

她没想到的是,宋万桥会为了她去查冷子洋这个人。

“呵呵,一门三影帝,有意思。”宋万桥戏谑的声音继续传来。

姜南烟轻笑,“宋行长,你这电话很及时,我恰好有事要找你。”

“哦?你说。”宋万桥的声音毫不意外。

姜南烟,“我这结婚,想给自己请几天婚假。柏儿有孕在身,不方便长时间操劳,公司没人打理,这些日子就麻烦宋行长帮我找个代理总裁,佣金照旧。”

代理总裁是她和宋万桥长期合作的项目之一,佣金就是抽取利润的百分之五。

她公司一天的利润达到几个亿,半个月的佣金,算下来,她休的这个婚假,可谓是天价婚假。

“你要歇几天?”宋万桥问。

姜南烟回头,看看远处默默垂首,支着耳朵的某人。

似乎察觉到她看他,那人蓦然抬头,望了过来,目光绞着她,深处淬着笑意。

她勾了勾唇,“半个月吧。”

她好久没有休息了,趁此机会,她要卸下肩头的重担,也让自己放松放松。

宋万桥,“行,那我安排一下。”他接着又重问了一句,“这喜酒,你真不打算办?”

“不办。”姜南烟回的干脆利落。

她的婚礼,一旦举办起来,其轰动可想而知,能要掉她半条命,费时又费精力。她宁可把这时间用来好好休息一下,偷取几分安逸。

“那就这么说定了。”

掐断手机,她回到桌子旁坐下,顺手把手机放在饭桌上。

冷子洋,“你确定了,要休半个月来陪我?”

他很清楚姜南烟有多忙,能肯抽出半个月的时间在这里,足以证明,她对他是上了心。

本来,就算是姜南烟不打算留下来,他也会强迫她住几天,过不了几天,他就要去死亡沙漠拍戏,要几个月不能和她见面。

要是她自己决定留下来,相较他的强留,意义不一样,可见,这条感情的路上,并不是他一个人在奔波。

姜南烟侧头看他,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怎么,你嫌我陪你的时间多了?要不,我把半个月的日期取消,改为两天?

冷子洋微微挑眉,他这媳妇有进步,学会打趣他了,和一开始的拒人千里之外,清冷淡漠不尽相同。

这样的姜南烟,无疑让他更爱她。

他雅痞一笑,突然附首在她耳边,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敢,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把收拾两字咬的极重,语气里的暗示明显。

声音暗哑,带着极致的魅惑。

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明白他说的收拾什么意思,姜南烟立马后悔做出留下半个月的决定,瞬间想买机票走人。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只妖孽,同样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清眸微眯,“看来,你真想让我早点回去。”

小样,惹火了她,她就真的飞回肯帝亚,不理他。

“嘿嘿,你身份证可在我手里,我不同意,你能走得了。”

这耍赖的语气,强势又霸道,一如他的人一样。

经他提醒,姜南烟才想起来,登记完了,这家伙把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她所有的证件都在他的手里。

姜南烟小脸一垮,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她放下手里的筷子,撅着嘴气哼哼的道,“快把证件都还给我,不然,我真走了。”

“乖,等你住够了这半个月的婚假,我自然会给你。”

趁她不备,他在她额头轻啄了一下。

两个人蜜里调油,聊的欢快,一时忘记了眼前还有人在。

一边的胡玉芝看不下眼去了,轻咳一声,“我说你们两个,还吃不吃饭了?再不吃,饭都要凉了,还要劳烦我去给你们热。”

就两个人这腻歪劲,估计到了晚上,这顿饭也吃不完。

一直装透明人的冷辰刚用手拐捅了捅她,“快吃饭,少说话。”

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注意到冷辰刚和胡玉芝的存在。

冷子洋皮厚,倒没什么,姜南烟就不一样了,清丽的小脸浮出一抹赧色,默默地拾起筷子,低头啃着碗里的米饭。

她这个人皮薄的很,经不起玩笑。

“媳妇,别光吃米饭,来,吃条鸡腿。”

今天中午炖了一只土鸡,看起来还不错,都没人动,冷子洋撕下一条腿,放在姜南烟碗里。

姜南烟刚夹起来啃了两口,手机又响了,她垂眸扫了一眼。

威廉?

她向几人投去歉意的一笑,“不好意思,你们先吃,不要等我。”

抓起手机,她移步向客厅方向走去,划开了手机。

那个小气吧啦的家伙耳朵长的很,她可不想让他听到。

“威廉,什么事?”

淡漠的语气,不含一丝感情,让人闻之心生凉意,令人难以靠近。

电话另一边的威廉神情微顿,一堆将要担心出口的话一下卡在了喉咙,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担心了好几天,怕她出了什么事情,结果她一开口,只是冷冷的一句,什么事?

他一张略显岁月的脸上,浮出一抹苦涩的笑。

从遇到姜南烟那一天起,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