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欺负我们秦家无人了吗!”
秦老爷子气得将拐杖往地上狠狠敲了敲,他担心地事情还是发生了,原本秦青回来的时候他还庆幸自己的这个孙女没有掺和到这件事情里去,但是没想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为首的人对秦老爷子也是早有耳闻,这位曾经位高权重的老人家,他也是十分敬重的,于是站起身说道:“秦老爷子,这不过是按例带回去的一次例行核查,核查完毕后,没有什么大问题,我林彬定将人毫发不伤的送回来。”
“这不成,你说带我老大就就带啊?那我们不是很没面子了!”胡老三直接站到他们面前喊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明我老大跟这个事情有关系?”
“不会是你们看错了吧?我们队长怎么可能是这种人!”陆鸣也大声说道,即使他知道,这件事情可能真的和秦青脱不了关系,但是只要是秦青做的都是对的!
她做了什么自然有她的道理!
莫玉英也看不过眼,正要上前,却被秦青拉住。
只见她淡淡一笑,将手中的东西放到胡老三和李正义手中,又把茶叶袋子递给秦老爷子:“没事的,我就跟他们走一趟,真相很快就大白的。”
“可是老大!”胡老三仍旧不死心地喊起来:“他们也欺人太甚了,这不是给我们打脸呢吗!”
“勇士小姐,虽然我听不懂你们说啥子,但是要想在我李正义的眼皮底下带走你,得先问问我的拳头!”李正义虽然听不明白这些人绕弯弯的打太极,打算看这架势,这些人是要把他的食物大佬带走的节奏啊?
他怎么可能允许?
秦老爷子还想再说些什么,秦青便抓住了他的手,笑着对他们说道:“你们都别担心我了,相信我,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她一来是不想让秦家难做,二来也是不希望胡老三几人现在因为这件事和他们闹起来。
最后她还是在这些人的目送之下跟着那个叫林彬的人走了。
秦青跟着林彬来到f区的管理处,登记了名字之后,又被带到了位于a区的审判室。审判大厅里的高坐上坐了十几位高级官员模样的人,秦青认得他们,这些人的资料她上一世都看过,基本毫无差别,对于他们她可不陌生。
她被带到最中央的座位上,这些流程她早就烂熟于心,上一世秦家没有没落的时候,她也曾经坐在这里。
秦青也不挑,直接在中间的椅子上坐下,毫无畏惧地盯着这些人。
大厅里坐的十几人见她这样,都不由得有些惊奇,说起来他们之前见过的,来这里的人就没有像她这么冷静。
例行的问话流程秦青基本上都如实回答了,因为在她看到目击者的那一刹那,她就明白了,这些事情果然都和她想的一模一样。
她又被带到了监控室里囚禁起来,而那个目击者也跟了下来。
“噢,这才一天的时间就穿上这身了,混得还不错嘛。”秦青靠在墙上看着正在朝着她靠近的军装女人,有些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蒙语满眼仇恨的盯着她,来到她的面前站定,手中的鞭子甩在地上扬起一道灰尘。
“你没想到有这么一天吧?当时你明明可以救我们的,可是你却没有!”蒙语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现在不会有人来救你了,哈哈哈哈,你死定了!”
“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个样子,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被那些人渣侮辱!”
“如果时间倒流回到那一天,我依然还是会这么做。”
蒙语听了心头怒火顿起,太瘦就一鞭子朝着秦青甩了过来。
秦青眼疾手快地接过那根鞭尾用力一甩,将她摔倒在地上,一只手掐住她的咽喉将她举在半空:“是什么让你这么有恃无恐?不想活了可以直接告诉我一声,我可以成全你。”
“......”蒙语哪里想到秦青的力气这么大,竟然可以将她举起,喉咙的窒息令她凝起金系异能,不断地伸手拍打着秦青的手臂,哪成想她打在秦青手臂上的全套如同撞上一层坚硬的钢壁一般,疼得她手都麻了。
直到她脸『色』憋得通红,秦青才将她放下来,她踩在蒙语的手指上,蒙语疼得大叫起来,瞬间引起周围那些被囚禁在这里的人的注意,那些人见到她被秦青踩在脚下,顿时都冲向牢房的铁栏,不断地敲击着铁柱。
“杀了她!”
“快杀了她!”
“把她的手指一根根碾碎!!!”
那些人幸灾乐祸地喊着,巴不得此刻秦青就将蒙语杀死在这里,平时他们都被这些人欺负,现在看到她被踩到在地,这些人都兴奋得欢呼起来。
秦青弯下腰,另一只脚踩在她的脸蛋上,看着她『露』出痛苦地表情:“你听,他们都巴不得让我杀了你,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做好呢?”
蒙语这时候哪里还有之前的那股嚣张劲,她眼泪鼻涕都流下来了,张着嘴求饶道:“都是我不对,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牢房里的暴动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没过一会,她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蒙语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正要对着外面赶来的人呼救时,她感觉到一股火热的气浪在她的背上灼烧起来。
“不.....”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连忙对着秦青喊道。
但是秦青已经不会给她再求饶的机会了,她好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刀刺入她的心脏,然后将自己的胳膊划了一刀,当那些人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秦青捂着伤口坐在地上,而那个先前进来的女人此刻已经变成一具尸体躺在地上,额头上和心口各是一刀致命的豁口。
“发生什么事情了!”小队长皱着眉看向那个角落里的少女。
“她想杀了我,我自卫了就杀了她,我要求申请单独的囚室。”秦青捂着伤口语气艰难地说道,虽然她的伤口已经愈合,但是曾经流出来的血依然沾染在她的衣服上。
“如果不信,你可以问问被关在这里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