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酒看了一眼宫侍,“这些人,都是谁?”
宫侍:“这边的那个是萧贵妃的十三皇子,中间的是黄淑妃的十六皇子,站着的那一个,是王贵男的十一皇子,那一个是……”
宴酒:……
这位女皇陛下,还真是风流多情啊!
“咱们陛下这么多皇子皇女,她自己能分清楚?”
宫侍这下不说话了,只是站在原地当鹌鹑。
宴酒也没指望宫侍回答,她只是看了一眼长廊外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皇子们,然后便继续向前走了。
皇子们一看就慌了。
宴酒虽然看着弱不禁风,给不了人安全感。
但这全天下能够拉动满月弯弓的人,除了天生神力的母皇,可就再也没人了。
能够拉动满月弯弓,又是宴丞相的嫡女,还刚成年,嫁过去就是大夫郎。
这简直就是他们这些皇子最理想的妻主!
他们也是打听清楚了才过来的,这话还没说上呢,怎么人就走了?
“宴小姐!”
有人大着胆子叫宴酒,宴酒理也不理,反而大声与跟随宫侍大声说话。
“这人喃,最重要的是要有一个良好的品格。
背地里讲人坏话的人,长的肯定也是最丑的,公公你信不信?”
“我这个人嘛,没什么忌讳,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