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的口中喃喃,但是他的喉管已经被割破了,根本就说不出来话,但是眼中满是不甘心,明明已经答应放过他了,怎么能够出尔反尔……
燕然笑笑,全然没有感觉到良心有一丝的愧疚,对于国师这样的人渣,根本就没有信用可言,他对着秦安北说道:“只要你不说,就没有人知道我曾经干过这样的事情啦。”
秦安北满脸的黑线,对着燕然说道:“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方法一条性命呢,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无耻。”
燕然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夫人不高兴他继续活下去,我怎么可能放他走呢?对于他这样的人,只有傻子才和他讲信用,这种人不直接杀了以除后患,早晚有一天他会卷土重来的,倒不如直接杀了干净。”
秦安北笑道:“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