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呦,浮幽,你怎么这个模样了?”在宛琉瑜将目光放在晗光身上时,晗光戏谑的声音传了过来。
“浮幽?”宛琉瑜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并没有任何熟悉的感觉。
“晗光,你们鹤族的人将这些种族的崽子们给弄丢了,你是出来为他善后的吗?”宛琉瑜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像白鹤一族的族长那样尊敬,甚至话语中还带有点命令的语气在。
“宛族长,你说话的时候放尊重点,上神的命好是你名号的吗?”白族长一反刚才懦弱的姿态,深『色』有些咄咄『逼』人。
而在半空中的晗光听到与自己旁支的鹤这样说,差点没有从云朵上面跌落下来。
“住嘴!”晗光一巴掌直接呼到白灵脸上,让他成功的闭上了嘴。
在场的其他兽兽见晗光上神这么维护天狼族,维护宛琉瑜,心底惊讶的同时又有些后怕。
“麋鹿族长,照理说我不是你们种族的,对你们的本事也没有资格说什么,但预言这种东西,还是尽量少碰一点好。”
“反正你们预言的又不定是对的,就算是对的,你们也没有办法阻止。就算阻止,也不一定成功。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晗光保证,这是她最近几年说得最多的话了。
听到晗光这话,底下站着的麋鹿族长双腿正在发颤。
他不清楚他的预言有没有错,但他有必要将他看到的情景说出来。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但他们有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的权利。
要是错了,他愿意弥补。
至于能不能弥补回来,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反正他问心无愧了。
“浮幽,你说的那些崽子们去哪里了,这个我真不知道。毕竟我已经好久没有出来了,这个世界是变成了什么样子,我哪里会知道。”晗光言辞恳切,就怕再一次被削。
“晗光,浮幽是谁?”宛琉瑜在将天狼族的小崽们安顿好之后,找了最近的一张凳子坐了下来。
她给天狼族那些幼崽设置的防御阵是用的脑海里面闪现的记忆做的。
做完之后,她感觉自己身体被掏空,要不是还提着一股气儿,估计当场就倒下了。
“浮幽,你这是又去其他世界玩了?”晗光从云层中走了下来,眉目含着冷光,但嘴角也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弧度,“都不带我一起去玩,你太过分了。”
“请问,我认识你吗?”宛琉瑜在她与晗光之间画了一条线,让他不要越过来。
晗光见此,只是挑了挑眉,挥手让在场的其他兽兽们离开,他想与宛琉瑜叙叙旧。
在晗光的动作下,在场的人转身就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前,宛琉瑜让白灵将手中的珠子留了下来。
那个珠子,她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
这个世界,太奇怪了。
她感觉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人,根本就不是风微澜。
这种感觉很奇妙。
但她的记忆,她手上的腕表告诉她,对于这个世界,他只是一个过客。
一会儿的功夫,在观战台的剩下就只有天狼族和晗光了。
“要不要让他们也回避一下?”晗光目光瞟向一旁的狼崽子们,说道:“你知道有些事是不适合他们知道的。”
“他们听不到我们说话的,你没见到他们对你龇牙吗?肯定以为你是他们请出来抓我的人。”宛琉瑜看向圈里的狼崽子们,示意她现在很安全。
在听到宛琉瑜这话,晗光立即反驳,“我哪里敢啊?我又不嫌我活的太久了。”
“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能让闭关了那么久的晗光出来,宛琉瑜相信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提醒你一句,不要叫我浮幽,我不是他。”
至于浮幽这个名字,她是真的不熟悉,也不想用这个名字,就算是她的,但既然已经舍弃了的,那必定不是她想要的。
“好吧,你还是如以往那般爱憎分明啊。”晗光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会改口,“我有预感玄灵界有大灾难要发生了。”
晗光的这种预感与麋鹿一族的预言不一样,这是强者或者说灵力高强的人与天地之间特殊的联系。
“那这种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就算玄灵界有大事要发生,她也不一定等得到,就算是在她离开的七天前发生的,她也不一定能阻止。
她自己的能力她自己清楚,就看她之前与那些族长说那么多话,便知道她的能力并没有傲世其他族长的地步。
要是她真的是她所说的那个浮幽,她既然已经忘掉了那些记忆,那就表明浮幽的技能她也不会愿意想起。
“浮幽!”晗光的神『色』有些激动,站了起来,“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
“宛琉瑜,这个玄灵界是我们的家乡啊!就算她其他人再对不起你,至少天狼族的兽一直维护者你啊!你可不能看着玄灵界就这样被毁灭了!”
听着晗光激动的言辞,宛琉瑜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手上把玩着白灵手上的血珠子,“晗光,我果然是讨厌你的。”
宛琉瑜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听他说话的时候会有种厌恶感了。
她还是讨厌劝人替大众考虑的人。
她不讨厌那种悲天悯人的人,但是讨厌那种自己做不到,但偏偏要求别人做到的人。
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那种大无畏的精神。
“呃,你说话还是这么直白。”晗光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出手帮一下玄灵界。”
“你看我现在这个模样,能担得起这个重任吗?”宛琉瑜摊手,她自己都已经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了,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凭什么让她做这种事。
听到宛琉瑜的话,晗光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浮幽,你是上古神,要是你都不帮玄灵界了,那么玄灵界必毁。”
“晗光,我觉得你真的很搞笑,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宛琉瑜将血珠子放在手心,珠子里面流动血流在她手心表现得格外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