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楚了这句话,桂辰凌便将门给掩盖上了。
与此同时,五号被淘汰的信息传到众人耳朵。
桂辰凌与一号和十号到没有互相怀疑,桂辰凌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而一号和十号是觉得他们呆在一起没有出事,只能说厉鬼并不是他们三人中的一人。
二楼很宽敞,除了他们自己所在的房间外,还有其他房间,其他玩家在他们搜索的时候并没有发现。
就在他们搜索第二间房间的时候,十二号被淘汰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桂辰凌压住心中的惊喜,脸上摆出与一号同款凝重的表情,十号则是悄咪咪的靠近桂辰凌。
不过一转身,便让将靠过来的十号跌倒在地。
而在十二号被淘汰的消息出来之后不久,四号和九号被淘汰的消息也同时出来了。
“还有这种『操』作?”桂辰凌没有忍住自己内心的惊诧,就差一句国骂出来了。
“两人同时被淘汰,为什么会这样?”桂辰凌心中隐约有了一种猜测,不过却没有说出来,反倒是转头问着身边的两人。
“这我怎么知道?”一号表情有些凝重,声音有些不耐烦,继续翻找着这个房间里面的东西。
十号跟在一号身后找东西,桂辰凌讨了个没趣儿,撇了撇嘴,也往着房间的另一头找起了资料。
在墙角处的一个细缝里面,桂辰凌找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天师中有叛徒,可用丹砂将其淘汰。注:丹砂也可以淘汰天师。
看到这张纸条,桂辰凌立即明白了四号与九号同归于尽的原因。
估计是互相不信任,也找到了这种类似淘汰叛徒的方法,便直接用了上去。
这系统是活生生的将十对二的游戏变成了各自为营了。
不过要是大家合力找出厉鬼,天师团队获胜的机率还是挺大的。但是不相信别人,只相信自己,这才是很多人会做的选择吧。
想通了这一点,桂辰凌正在考虑该如何让十号与一号自相残杀的时候,耳边十号和一号被淘汰的系统消息便传了过来。
桂辰凌偏头看向两个不可置信的表情消失,自己脸上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这什么都没有做呢,怎么一下子就淘汰了四人。
可怕,感觉被幸运大神垂青了。
随后便是宛琉瑜知道的情节了。
桂辰凌唯一的作用可以说只用铜钱剑撞开了七号的罗盘。
“澜澜,看完这个,你是不是觉得我依旧没有什么用啊?”桂辰凌抱着宛琉瑜的腰的手有些紧,头靠在肩上,时不时的蹭蹭。
“不会啊,至少你还有颜值啊,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伸手将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往外面推了推。
明明一个一米八几的个子,偏偏做出这种小鸟依人的模样,最重要的是,还一点都不觉得违和。
这个游戏,可以说是非常的轻松就完成了,这让宛琉瑜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游戏,继续来,不要停!
不过想来,她的运气是不可能遇到的了。
宛琉瑜再用着上帝视角看了一下整个录播,果然她的运气是真的差。
五号已经发现了她是厉鬼,手上也拿到了灵符,要是胆子大一些,在趁着她在附近找东西的时候,将桃木剑就着点燃的灵符扔在她身上,她就直接出局。
宛琉瑜用着上帝视角的时候才发现,她在试验那五行令旗会不会因为她而立起来的时候,恰巧被五号给看到了。
明明她查探的时候就看过了周围有没有人,但偏偏就被藏在窗台边柜子后面的人给看见了。
那说那个人唯一不知道的消息便是与厉鬼单独呆在一起十分钟便会被淘汰。
毕竟要是连这个也被知道了,那厉鬼不是没得玩了?
一个房间里面得到的消息不会很多,这也是维持游戏的平衡『性』。
至于三楼那两个倒是直接被七号给偷袭,同时毙命的。
“我们这次能赢,还真的是走运啊!”看完这个录屏,宛琉瑜感叹了一句。
这一局游戏,真的赢得有些莫名其妙,貌似这其中还靠着了她那一点点坏运气。
福祸相依,有时候利用好了,坏运气也能变成金手指。
“澜澜,今天晚饭我们吃什么啊?”看完录屏,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你点吧,随便什么都可以。”宛琉瑜在《无限综艺》的后台看着自己的信息。
这个时候她已经成为《无限综艺》的正式玩家了。
正式玩家是可以赚钱的,每赢一场比赛有多少钱都是特定的算法的。
不过宛琉瑜是有钱人,并不在乎这个,她看中是后面的隐藏信息,完成《无限综艺》的一百场游戏,胜率达到60%,将会得到一份神秘大礼。
她在想这份神秘大礼到底是什么?
会不会与真实世界有关,要知道《无限综艺》里面的设定与真实世界太过于相似了。
她在真实世界度过的那些日子,是不是又是另一个真实世界。
她到底属于哪个世界。
想到这些的时候,宛琉瑜突然发现她对于自己以前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就连与小公主相处的日子她想要记起,都记不清了。
这种现象是在民国回来的时候偶尔才出现的,不过因为桂辰凌一直在她身边缠着他,她是一点空都没有去回忆以前的事情。
可是现在一想来,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能记得的只有风微澜的记忆。
越想脑袋越空白,以致脸上都带上了一些恐慌。
“澜澜,你怎么了?我看你额头都冒汗了。”点完餐的人,偏头便见到宛琉瑜神『色』不对劲儿,立即靠了过去,伸手探上她的额头,言语中的担忧都快溢了出来。
神『色』更是着急,恨不得以身替代,更是对这种治疗方式产生了怀疑。
宛琉瑜拉住桂辰凌的手,温热干燥的手指被她抵在手心,将头靠在桂辰凌的肩上,说话的声音带着稍有的脆弱,“你认识棠樾吗?”
她现在脑海里面唯有这个名字还能记住。
“那是谁?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