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她不适合吃这口开口饭。
这也算是体验另一种人生了。
在第三天,也就是即时任务快要结束的一个小时前,白班主告诉他们,他们的戏班被选中了,除此之外还有四喜班,永福班,三才班和长升班。
一共五个戏班。
除了有他们玩家在戏班之外,也就多了一个长升班。
想来这个游戏在将他们投到的戏班都是有实力的戏班。
被选中的戏班相当于重组,让统领养着。
虽然戏班有规定不准外出串戏,但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适用于这种情况了。
因为戏班的重组是经过了班主的同意的,虽然班主以后不再是班主,但至少戏班的运行有了保障。
在加上在这个战『乱』的时代,有着军阀保护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
当然这些背景都是《穿越综艺秀》设定的,并不具有历史的真实『性』。
说明白一点就是,宛琉瑜与其他玩家他们现在属于一个戏班了,而他们就是要在一个戏班里面竞争得到最大的名气。
这节目有意思啊,先把他们分配到不同的戏班,现在又想办法将他们聚在一起。这是要搞大事情啊!
戏班重组的第一天晚上,大家便在新任班主的带领下,在戏院吃了一顿饭,让大家相互之间熟悉一下。
宛琉瑜是与其他几个戏班的女『性』坐一桌的,恰巧苏颖便坐在她旁边。
宴席上除了新上任的班主说了几句话后,便是让旧班主也说了几句话。
虽然新组成的戏班有了新班主,但是旧班主也没有说被解雇,仍旧留在戏班做其他事情。
要知道他们有些唱了一辈子戏的人,你要是让他离开了戏班,他真的不知道依靠什么活下去。
宛琉瑜在宴会上与苏颖交换了眼神,确定让她知道她便是另一个玩家,她想将玩家都聚一下。
毕竟即时任务还有一个小时便到时间了。
要是不想被团灭,那么他们必须得聚一下,谈论一下组队的问题。
等宴席结束,大家都散了之后,宛琉瑜便邀了大家去戏院西苑那边的观景台出坐坐。
那里比较宽阔,抬眼便可以见到观景台处十米外的景象。
藏没有藏人,有没有偷听,一眼就能看出来。
周围十米都是平地,只要他们谈话不要太过于大声,是不会有人听见他们在说什么的。
或坐或立,每个人都有着自己悠然余外的气质。
他们不说话,没有会知道他们不是唱戏了十几或者几十年的人。
气氛有点沉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宛琉瑜见没有人有开口的意思,便只有自己先开口了。
至于桂辰凌,她早前就告诉过他,让他不要轻易说话,而在进观景台坐着之后,两人的手便牵了起来。
她家小可爱是直肠子,指不定两句话便将自己给『露』底了。
“各位前辈们好,我是三号,原本常庆班的唱旦角的,主要走的是青衣。是常庆班班主的女儿,这次即时任务我一直想着联系各位,但一直没有找到与各位说话的机会。你看你们组队的时候,哪一对还差点人,能不能将我和十一号也弄进去。”
宛琉瑜说这话的时候,站了起来,向在座的其他人微微福了福身。
风微澜的长相属于极为妖媚的类型,但是在进入这个游戏的时候,面貌被微调了,让人看着特别的沉稳持重,与她扮演的青衣很类似。
不过说出来的话倒是没有那么端庄了。
当然即便面目微调了,也能从长相中看出她原本的长相。
至于宛琉瑜这样说,便是想要其他玩家降低戒心。让他们知道她之所以能过前面几个即时任务也是因为运气。
“大家好,我是十一号,与三号是情侣,唱的也是旦角,不过是武旦。”桂辰凌在说着这话的时候,还特意扬了扬与宛琉瑜握着的手,脸上的笑意是一点也没有掩盖。
而桂辰凌接下来这话,更是印证了宛琉瑜是靠运气走到这一步的。
毕竟即时任务里面的第二个任务便是找到玩家。
当然其他人也是老玩家了,对于宛琉瑜说出来的话,不说信,也不说没信。
不过倒是跟着宛琉瑜两人的介绍自我介绍了起来。
不出宛琉瑜的预料,苏颖是六号,也是旦角,主要走花旦;而五号扮演的是小生,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一种温润尔雅的感觉。
八号扮演的是须生,十二号顾宇,刀马旦,与桂辰凌的武旦了类似,只不过刀马旦重工架,而武旦重反扑和出手。
八号和十二号两人拍的戏也大都是武戏之类的。
“那各位前辈有没有想好怎么组队啊?”见气氛稍微和谐了一些,宛琉瑜开口问道。
距离这个即时任务完成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在引导大家做了自我介绍后,宛琉瑜就自动的退居第二线,不在主动说话了。
“你看我们现在六人分成了三个小队,既然这样,那干脆每队分出一个,这样既不影响大家的感情,又不会让人觉得哪家占了便宜。”见没人说话,八号开口了。
在八号的话音刚落下,六号苏颖立即接话道:“我要跟十二号一起,你们两人出一个跟我们两人一组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目光扫了一眼宛琉瑜和桂辰凌,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桂辰凌身上。
“三号与我的角『色』太相似了,十一号你来跟我们俩一组吧。”
桂辰凌倒是想直接答应,他知道宛琉瑜的即时任务,但感觉到了手上的动作,只得缓了缓说道:“可是这样,我们三个都是旦角啊。”
“只是暂时组队罢了,又没有说我们叫我们这样排戏!”不知道被碰到了那个点,苏颖说话的时候有点冲。
“那好吧,我跟你们一组。”像是被吓到了一般,桂辰凌脸『色』有些讪讪。
要知道桂辰凌长相极为精致,即便容貌经过微调,也能分辨出他出『色』的五官。不过,这微调让他少了几分阳刚之气,反倒带上了几分女气。
因此在说着同意的话时,没有人觉得他是在装,以为他是真的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