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女儿受到了那么多的伤害,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她女儿承受了那么多的压力。
甚至前段时间她还经常拿李嘉伟那个人渣来嘲笑她。
她以为她走出了那段经历,没想到她曾因为那个人得过抑郁症。
原本她是觉得封鸣那小子在危言耸听,后来她拿着她闺女的画去找他们学校的油画大师的时候,才发现她真的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她闺女。
对于封鸣说追她闺女这件事,要是按照她以前的想法,肯定会直接将封鸣给打出去。
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就被那个年轻人给说服了。
她想,他最触动她的话,便是她的过去他未曾参与,但她的未来他想陪她一起前行。
人老了,有时候就希望看到儿孙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
当然触动她的出了他的话之外,还有他的行动。
以及将他所有的财产都过户给她闺女的决定。
虽说有时候这些钱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这代表他的一个心意。
而且,年轻人的事情啊,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想到这些,油已经热了,菜下锅,便是油与水的跳跃声。
而这个时候,书房。
封鸣将宛琉瑜压在门上,狭窄的空间,近的可以听见他的心跳声,以及打在耳边的呼吸声。
“怎么?学人家壁咚吗?”
宛琉瑜原本搭在门上的手,直接环住封鸣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
听着他越跳越快的心跳声,不由得轻笑出声。
一个转身,直接将封鸣推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沙发弹『性』比较好,两人倒下去的时候,还轻轻弹了几下。
宛琉瑜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封鸣,两人的身体贴的很紧。
捏了捏他浑身紧绷的肌肉,感受到手下的肌肉纹理,抬头,看着那张白皙俊秀的脸上布满酡红,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弯着。
她发现,自他来了这里,她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你这是自投罗网吗?前几年放了你,现在在撞回我的手里,可是跑不掉了哦!跑掉可是要下地狱的。”
语调轻扬,柔柔的。
“有你在的地方,那你都可以,哪怕是地狱。”
封鸣目光灼灼的盯着宛琉瑜,脸上的酡红更是将本就出『色』的容貌染得更为俊秀。
“吃糖了吗?嘴这么甜?”
“那你要尝尝吗?”
“如此,却之不恭了。”
“盖章了,那你可就是我的了。”往着封鸣殷红的唇瓣碰了一下,一触既分。
“一直都是你的,那你现在需要验一下货吗?”封鸣的手扣住宛琉瑜的脑袋,让她的唇一直贴在他的唇上。
说着话的时候,唇与唇之间的触碰极为激烈。
温热的呼吸,浓烈的荷尔蒙,眼前的爱人,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终于拉开了序幕。
等两人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关系很明显的不一样了。
将两人之间的情愫尽收眼底,黄母摆好碗筷,对着出了书房的两人说道:“小封啊,我女儿最近要搬家,今天下午你帮我跟她一起去看看吧。”
对于她闺女的想法,她这个做母亲的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再说了她自己的脾气,她还能不了解吗?
活了这么多年,想要改已经是改不过来的。
只要闺女还在国内,离她近一点,让她有时间可以去看看她,或者她有时间回来看看她就可以了。
“妈,哪有像你这样麻烦别人的。”
“不麻烦,不麻烦,我今天下午就跟师姐一起去。”
“别人小封都说了不麻烦,你较个什么劲儿啊。”
没法反驳母上大人的话,下午的时候,宛琉瑜便带封鸣去找房子了。
她原本没有打算这么快就搬出来的,但是母上大人都看出来,她也就不瞒着了。
在国外的六年,她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的,回家这半个多月,住在家里,有一些不习惯。
虽然她有黄雨晴的记忆,但她到底不是她。
选房子这件事,对于有钱人来讲,一点都不困难。
恰巧,宛琉瑜与封鸣都是有钱人。
选好房之后,封鸣并没有走,而是直接赖在了宛琉瑜身边,怎么赶也赶不走。
还美名其曰,陪未来的老婆。
邀了一家咖啡厅,宛琉瑜打算与封鸣开诚布公的谈一次。
激情过后,还需要生活。
那种生活不仅仅靠感情便能存续下去的。
“封鸣,我说过你来找我,我便不会放你离开了。”
搅动着勺子,宛琉瑜目光清冷,看看向封鸣的眼神中不乏宠溺。
“我来的时候,便已经考虑好了,为了这件事,我可是准备一年多了呢。”
自从他发现了自己对她的感情后,他便在为着接近她做了很多努力。
为了接近他,披荆斩棘在所不惜。
“那,现在你有空没有?”听着封鸣说起以前的事,宛琉瑜目光柔和了许多。
“有空。”
宛琉瑜翻开手机,指着上面的黄历,问道:“今天是农历八月初十,宜嫁娶,约吗?”
“约,约!”
封鸣的手搭上宛琉瑜的手,言语有些混『乱』,“那我现在回家去拿我的户口簿和身份证?你在这里等我?”
“不对,我们还是先去你家那户口簿吧,我住的地方离民政局近,到时候我们便可以直接去领证了。”
“现在下午三点半,等拿好证件,在四点半前便可以去民政局。他们五点半下班,应该还来得及。”
“晴晴,走吧,我们赶紧回家拿证件吧。”
封鸣见宛琉瑜还坐在原地,立即上前准备拉她起来。
看到她手机上的锁屏照片是他时,心底那种急切,莫名的就平缓了下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