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想出去吗?”穿着一身黑衣的人,出现在了宛琉瑜跟前。
面上已经没有了黑『色』头巾,一张艳如桃李的脸配着冷凝无比的神情,无端让人觉得这就是凛冽的寒冬。
说出来的话也如冰渣的一般。
最先见到蔺如晨这张脸的时候,宛琉瑜还着实惊艳了一番,后面她还考虑过他是否就是棠樾的这个可能的,但经过她的接触,他身上并没有棠樾身上那种让她心旷神怡的带着草木的清香。
“外面人有人在等我,我有必须出去的理由。”宛琉瑜苍白的脸上挤出了一丝脆弱的微笑,说着外面有人在等她的时候,脸上的光彩比以往更甚。
蔺如晨抿着唇,那张艳如桃李的脸上此时遍布寒凉,像是地狱判官一般,狠厉无情。
“那你信不信,你找到那个人,我立马就将他杀了!你是我的『药』人,怎么敢有别的人!”像是索命的恶鬼一般,蔺如晨的话让本就有些昏昏沉沉的宛琉瑜彻底晕了过去。
见宛琉瑜晕了过去,蔺如晨的身体顿了一下,才如没事人一般将她从『药』桶里面捞了起来,放在床上,细细给她擦着身上的『药』水。
神情冷静地如同毫无感情的傀儡一般,动作机械而重复,仿佛放在他面前并不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而是一堆猪肉。
等宛琉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锁在了床上,四肢被铁链锁在床脚,身上不着一物,整个人如同大字一样。
羞耻感什么的,早就在蔺如晨给她下的那些『药』给疼没了。
有时候她真的熬不下来的时候,一想到外面还有人在等她带他回家,她就『逼』迫自己一定要熬下来。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不能像以前那样,一有完不成的任务便直接放弃掉。
不过,以前是什么,以前她也有完成不了的任务吗?
思绪沉浮,宛琉瑜对现在出现在这个房间的人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感觉,以前她还会想跟他打好关系,会跟他说几句话,现在她什么都不想说了。
既然她这身体是医毒圣经,那么那些『药』物最终都会化为他身体的一部分,等他将所有的『药』试完,那么那个时候,她便可以离开他了吧。
沉默,无尽的沉默,两人之间从来都是宛琉瑜打破僵局的,现在宛琉瑜不说话,蔺如晨也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这样居高临下的盯着宛琉瑜。
宛琉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看向蔺如晨,反倒是在他进来的时候便将眼睛闭上了。
“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良久,蔺如晨如是说道。
之后的一个月,宛琉瑜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喂『药』,吃饭都是蔺如晨亲自动手。只是每天,他都会留下一句不会让她离开的话。
宛琉瑜没有理会他说的话,生活也跟平时一样,只是由以前经常主动跟蔺如晨说话变成了,他问一句,她答一句。
她没有资格跟蔺如晨生气,他掌握了她的生死,同时也交给她许多东西,他与她,从来都不是同等地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