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苏瑾歌流利的汉语的时候,这位舅爷眉头才松开一点:“算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华国人。”
可是再一听祖母磕巴的汉语,舅爷吸着烟又皱紧眉头,之前祖母见到亲人只顾着哭了,舅爷没发现她汉语不好。
舅爷弹弹烟灰,对自己老伴招呼一声,让他招待这位断关系多年的姐,就瞥了一眼苏瑾歌,说了一声走。
苏瑾歌跟着这位满脸皱纹,满面沧桑的舅爷走出家门,顺着田间小道走了好久。
“这是你太姥姥。”舅爷说完咳嗽几声。“当初家里人说了那小子身份有问题,你婆就是不听。原本你太姥姥身体就不好,她走一年后,你太姥姥就不行了。”
“你太姥爷多活了几年,命也不好。是为了给我们两兄弟娶媳妇活活累死的。八十年代吧,华国和霓虹关系好一点,我家那群小子整天看霓虹动画片。嘿,霓虹在别人嘴里竟然成了厉害的地方,跟山鹰国一样。
本想着你姥要是有良心,就回来给你太姥姥太姥爷上个坟。谁知道一直等到现在。怎么?是看我们华国厉害了,你们有便宜占了才回来的?”
苏瑾歌对着祖坟跪下咣咣磕了几个响头,额头都磕青了。舅爷看到满意的点点头:“你还算有良心,改天买好酒好菜,香烛纸钱,好好给你太姥姥太姥爷,还有你大舅爷上一回坟。你的华语是怎么学的,说的还挺标准,也不知道是哪儿的口音,不过没有东洋味儿。”
苏瑾歌恭敬站着说:“我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