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尘顿住,略显疑惑,“工作,你身体好了么?” “已经好多了。”聿琯琯说道,“所以我想出去工作,可能也有助于我想起什么来。” 傅逸尘闻言不由得微楞。 “怎么这么突然……” “也不突然。”聿琯琯笑笑,“我总不能在你这里白吃白住吧,就算是朋友,我也要给房租的。” “琯琯,我不是说过吗,你身体不好,我们照顾你是应该的。” 傅逸尘停了几秒,眸底多了几分深意,“我很高兴可以照顾你,或者说,我更想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一辈子。” 见她第一眼开始,傅逸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