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阳国。
慕容枫死了,慕容清还是将他葬入了皇陵,对外宣称是在外逃亡的时候暴毙的,而紧随其后,就在慕容枫下葬的第二天,成福跪着死在慕容枫的陵前,胸口插着一把刀。
这倒是慕容清没有想到的,直到死之前,成福终于做了一回真真正正的男人,慕容清决定将他破例送入皇陵给慕容枫做陪葬,也算是尽了最后的兄弟还有主仆之情。
但是,慕容枫死了之后,慕容清突然觉得心中有些空落落的,就像是一直在狂奔的人突然失去了方向一样,停下来之后是无尽的疲惫和空虚。
“嗯?”
仰头看了看,慕容清发现,斗篷人今天意外的没有躺在房梁上,这倒是让他觉得有些不适应了。
“嗯。”
慕容清不由得自言自语起来,随即伸手拿起桌上的走着认真的看着,可是却意外的在奏折里面发现了一张小小的纸条。
公主允之,水到静待渠成。
纸条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慕容清挑了挑眉,心道还好自己及时发现了雨儿的不同寻常,这样子就可以随时监视着南诏了。
南诏。
着了红色华服的慕容雨,轻轻的将鲜红的胭脂点在自己的唇上,看着镜中带着些妩媚的女子,慕容雨不禁失笑的摇摇头,从前的她最爱干净的粉,可如今,却是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