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从雪一愣,目光落在百里和光那张没有怒火,似乎也在赞同珑光话的脸上后,脸色旋即又变得不好了。
珑光可没有理会封从雪的脸色变得怎么样,她只是就事论事的继续往下说:“皇甫家是一个音乐世家,现在最年轻的一辈是皇甫奇畔的儿子,说到皇甫奇畔,就不得不提起他是特维里亚交响乐团首席小提琴的身份,其子皇甫奇华特别崇拜他,为此,他日日夜夜都在苦练着小提琴,今天,他应该是去了学校,所以我们刚刚才没有听到乐声。”
听着珑光详细的解释,封从雪那不悦的脸色渐渐垮了下去,眼神有些痴呆,像是已经听傻了。
封从雪哪里懂得特维里亚交响乐团是什么,还有首席小提琴又是什么,她只听懂了皇甫家并不是一个土财主,而是一个做音乐的。
珑光见她的脸色放缓,甚至还有些尴尬,她只停顿了三秒就继续往下说:“其子皇甫奇华并不是一个庸才,而是一个肯努力的天才,虽然现在只有17岁,可已经获得了许多大赛的冠军,最近更是在国际上获得了众多关注,所以我们并不是嫌弃他拉得不好,只是这艺术家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就会容易忘我,皇甫奇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