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韩文素昏倒之后,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
北溪溪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一直在考虑韩文素在医院问出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炽也仿佛像人间蒸发一样,好多天都没见到他的人影。
北溪溪身穿银白色的训练服,坐在训练场的一角,托着小巧精致的下颚,看着训练场上正在休息的云龙军团的队员们。
“唉……”
“姐姐,怎么唉声叹气的啊?”欧凯把一杯水,递到了北溪溪的面前,轻声问道。
北溪溪灰色的眼眸,盯着眼前这屏矿泉水看,并没有伸手接过来。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眼眸,看着眼前浑身散发着,奶狗气息的欧凯说道:“欧凯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