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辉仔说到做到,借来爷爷家厨房忙出一锅玉米红萝卜肉骨汤。
面对南方汤品,告花儿很是稀奇,主动进去厨房要了一碗喝。
“这汤很鲜甜,嗯…我还是舀点肉骨头来啃一啃吧。”
告花儿拿着空碗,又进去厨房,很快啃着肉骨头回来客厅。
辉仔从厨房端来两碗汤,专为我和谭超舀的,他展颜笑道:“你俩试着喝一碗,肯定以后还想喝。”
我早早给过保证,此时难以拒绝,起身接过了一碗汤。
我又吹了吹碗里热气,痛快地喝了两口,也果然鲜甜,但对于吃惯辣子的我来说,这种汤一年喝一次也就行了。
最捧场的还得是谭超,他喝完一碗又舀了两碗,别无其他,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