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木棍约莫三四寸长,三指粗细。章杏辨不出木质,只凭握在手中颇沉的份量以及上面流畅的纹理断定绝非常木,每日里坐在船舷上发呆眺望时,若是无人,她便将木棍拿出来在锚上的尖角上消磨。十余天过去,原本两头齐截的木棍已是被她摸得十分圆滑,一边消出的尖头轻轻一划就可以出现一道血线了。 将这根木棍绑在袖子里,章杏心中这才安稳些。 章杏日日跟石头在一起,石头对这事也是知道的,但他是知道她以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