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攻击现在的社会制度？

因为我看到了资本主义所产生的罪恶。

罪恶？我认为你并不能判断善恶的区别何在。那么你的生活呢？

这是他和天使的一番问答。只不过，是戴着无愧于任何人的大礼帽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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