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男人捕获女人，而是女人捕获男人——萧伯纳在《人与超人》中，把这个事实戏剧化了。然而将此戏剧化的作品并不是从萧伯纳开始的。我看了梅兰芳的《虹霓关》，才知道中国已经有戏剧家注意到了这种事实。不仅如此，在《戏考》(46)这本书里，除了《虹霓关》外，还记载了很多女人运用孙吴兵法和使用剑戟捕获男人的故事。

《董家山》的女主角金莲、《辕门斩子》里的女主角桂英、《双锁山》里的女主角金定等，无不是这样的女中豪杰。尤其是那《马上缘》的女主角梨花，她不仅把她喜爱的青年将领擒获于马背上，并且强行和他结了婚，尽管人家直说对不起妻子。胡适先生曾对我说：“除了《四进士》外，我否定京剧的全部价值。”不过，这些京剧至少可以说很富有哲学性。哲学家胡适先生面对这样的价值，难道不能够缓和一下他的雷霆之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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