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跃(1 / 1)

徐福市经过一番动荡,慢慢归于平静。

徐福中学,因校际赛引起的狂热,也慢慢降温。高三学生休假结束,进入最后的封闭冲刺阶段。学生间所有的矛盾和冲突,也都暂时搁置,变得安分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第一大社团铁血会,因为会长张长剑的离去,分崩离析,烟消云散。张长剑因为其父的调走,转学其他星球。

新的第一大社团,不是原来的第二名黑龙会,而是合并了铿锵玫瑰的新立社团鱼龙门。

本来入会都是需要交会费的。但柏天长意外获得四十五亿横财。很牛掰地宣布,三年之内,所有新入门的成员,都免交会费。于是申请加入者踊跃,尤其是贫困家庭的孩子。

加入社团最大的好处,就是同门之间可以互相交流,互相帮助,互相促进。比一个人闭门造车,强的不是一星半点。还有一个顺带的好处,有了麻烦,社团会出面解决。团结就是力量,任何时空都是如此。

冯茹蕾虽心伤柏天长的绝情,但好像还是没死心。坚持当初的承诺,加入了鱼龙门。

柏天长委以重任,让她出任财务总监。卓青青为副会长。鲁有序、范恭明为训练部正副部长。三人共同负责门徒的武技修炼。龚妙心为内务总监,负责成员的进出和档案资料。

柏天长以鱼龙门的名义,找学校总务处,包租了一个室内游泳池,作为鱼龙门的驻点。但鱼龙门的总部,却设在校外,柏天长的家。

柏天长拿出二十亿,委托鲁维刚、范仕坤,进行改造。购置训练器械和建造一个带水池的重力室。别以为二十亿很多,一份高级强化液就价值一千万。二十亿勉强够装修改造费用。

一切步入正规,大家都投入紧张的学习。高三学生,文理综合课和武功修炼,各占一半时间。通常是上午练武,下午上课。课余自由安排。

进入高三后期,文理综合已经没有新课,全是复习和做题。这正符合柏天长三人的需要。基础知识对三人来说,通过灌输,记得比其他学生还牢固,缺少的正是熟练应用和融汇贯通。

武技训练也没什么新内容,该教的都教过了,现在全靠自己强化锻炼而已。有条件的,纷纷使用强化液,进入突飞猛进的拔高阶段。

鱼龙门高三年级的成员,竟然有两百多人。遗憾的是,多达近百人连中级强化液都买不起。至于初级强化液,已经无效,因为婴儿期就用过了。

柏天长本来想拿出一点老妈给的那种晶体,溶于水后给门众使用,却被卓青青坚决制止了。

首先,鱼龙门初建,成员的忠诚度有待考验。再说,高三学生,一旦升学,或将天各一方。他们会不会继续保留鱼龙门的身份,不敢保证。最关键的是,晶体太珍稀且功用强大,柏天长自己可能很长时间都需要,不能浪费。

柏天长想了想,也是这个理。于是再次拿出五个亿,让龚妙心和方星航想办法。中级强化液大概两三百万一份,五亿足够了,关键是能买到货。

柏天长并非不把钱财当回事,他是真的想把鱼龙门建设成南区天星帮那样,持久而强大的帮派。在这个社会立足,没有一个强大的组织,可谓步步维艰。

假如没有方星航,在中区时,就必然要被天星帮强行带走。且这次鲁叔和范叔的事,也断然不是这个结果。

如他所愿,柏天长的慷慨大方,极大地凝聚了鱼龙门的向心力。虽然多数人嘲笑柏天长傻,虽然有不少投机者混入,但真正赤胆忠心的,确实增加了不少。尤其是那些眼看就要高考,却买不起强化液的贫家子弟。

生活变得极有规律,除了上文理课,柏天长所有的时间,几乎都泡在游泳池。头盔暂时给刘星叶使用,他坚持不靠头盔,用意念驱使内力,循着鱼龙舞的经脉路径运行。别人修炼内功,必须静坐。他却是在水里扭‘街舞’。

天道酬勤,兼之资源充足,进步可谓肉眼可见,功力节节攀高。意念驱使内力,也越来越轻松自如。

所有高三学生,都全身心投入最后的冲刺阶段。鱼龙门的游泳池,整日里水流激荡。所有即将参与高考的成员,通过柏天长反复灌注形意合一的修炼概念,努力将以前下意识的武技动作,变为主观意识控制下的行为。

短期内,招数可能因为形意的配合不当,致使动作反倒没有以前流畅。但是,经过不断实践、持续不懈的水中修炼,越过各自的瓶颈之后,进步都非常显着。

佛、道有所谓见山是山,见山不是山,又恢复到见山是山的三重境界。借用到这里,就是单纯修炼武技,熟稔到出手几乎变成条件反射式的动作,就是第一重境界。柏天长让他们强行驱使内力,去配合武技动作,就是第二重境界。等到内力跟动作彻底协调一致,再次熟练到条件反射式,就是第三重境界。

内力人人都有,只是修炼不得法,或没有修炼功法。通常,人们都需要修炼内力的心法,和修炼武技的技法这两种功法。比如九阳真经,九阴真经之类,就是心法,而降龙十八掌,落英剑法等,就是技法。

技法这东西,不难得到,网上的视频数不胜数。跟着学,多数人都可以打得似模似样。然而,这都只具其形,难明其神。最多学点小技巧,或起个强身健体的作用。想晋升武师,几乎没可能。

难以得到的,是与之相配合的心法。真正珍贵的也是心法。

贫家子弟,绝大多数只有招法,没有心法。最多是自家长辈的一点修炼经验而已。如此一来,进阶之路,比富家子弟,坎坷万倍不止。

现在,柏天长给了他们一个机会,或说传输了一个概念,就是鱼龙舞。可谓彻底颠覆了千百年来的‘真理’。真正的鱼龙舞,就是把招法当心法来练。用意念驱使内力,顺着招式的伸展而伸展,回收而回收,达到内外兼修,内外同修的效果。

它没有单纯心法那种运行一周天,两周天的概念。不讲究精细控制,只注重形随意动,意至行随。始终让意念跟招法尽可能一致。说得简单一点,就是强化心理作用。

通常练拳,比如打沙包,就是简简单单地一拳一拳,反复地打。得到的锻炼,是被动的用进废退所致的增强效果。

现在,柏天长要求每人出拳,每出一拳,都想象成气灌手臂。体内的内力,顺着手臂,随着拳招,自丹田一涌而出,喷发于拳端。如此反复,习惯成自然,意念驱使内力,内力配合招式,自然而然地达到内外双修的效果。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一部分人很快进入了状态,但一部分人却始终不得其法。

“真的有用吗?我怎么老是感觉不到你说的那种气感?我认为这更像是一种心理安慰,而不是真正的心法修炼。”新入门的马天山,练了好几天,都一无所得,忍不住质疑道。

柏天长每天修炼之余,都抽出时间跟同门进行交流,或者说,给以指导。这非但没耽搁自己的修炼,反而从分析其他人的问题过程中,对鱼龙舞的理解更深一层。不过马天山的问题,实在没什么可讲的。

马天山,人如其名,长得高大粗壮,体型跟鲁有序有得一拼。虽然四肢发达并不一定意味着头脑简单,但这个马天山,神经确实比较大条,不是那种思维敏锐的人。

柏天长微笑着说:“大马,我郑重地承诺,这种方法绝对有用。我,大熊,小猴,都没修炼过心法。一直都是把招法当心法练。还有卓青青、冯茹蕾、龚妙心等人,也开始放弃了自己原来的心法,转而用这种方法修练。

你呀,是着急了。这样吧,你先不要练习太多太杂的招式,就练一招,直拳。放空心思,什么都不要想,所有注意力全部关注到拳头上。心理暗示就心理暗示,心理暗示本就是意念力。只要你不认为它一钱不值,它就有用。去吧,让范恭明给你安排一间静室。你就反复击打测力器,先不要看数字,打几十拳后在一起看。看看是否有几拳跟其他数据大不一样。

放心,一定有用。你也一定会成功的。练好一招,再练第二招。等每招都附上了内力,再慢慢练习连贯的招式。”

马天山将信将疑地去了。轮到冯茹蕾问问题。柏天长没有太多的时间一一辅导,每天交流的次数有限,所以想问问题的门众需要排号。

冯茹蕾笑道:“老师不好当吧?”最近大家都搁置感情,专心学习。冯茹蕾也不像以前那样揪着不放,且柏天长的勤奋,比她曾经要求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柏天长以为冯茹蕾想通了,心里轻松地回答:“这算不得老师,同门交流而已。你也有问题吗?”

冯茹蕾问了一个与修炼无关的问题,“你知道张文杰调到哪去了吗?”

柏天长一时没转过弯来,“你问他干嘛?”

冯茹蕾故意说:“我要说我是为了张长剑,你信吗?”

柏天长莫名其妙地感到不痛快,“你为了谁,跟我信不信有什么关系?”恋爱男女的心理很是奇怪,即使已经分开,听到对方喜欢上别人,而且还是喜欢上一个自己不鄙弃的人,心里还是不舒服。

冯茹蕾脸上却露出了笑意,“行了,我就想问问张文杰去了哪。你让方老师帮我打听一下好吗?”

柏天长不是很愉快地点点头,“好。我争起帮你问到。”

柏天长没心思再交流了,自去修炼。

冯茹蕾却兴冲冲地回了家。冯文超虽然晋升为徐福市长,但高考前仍然然兼任着徐福中学的校长,所以暂时还没有搬家,依然住在校内。

冯家是一栋独栋小别墅。

冯茹蕾刚走到院门口,自动门禁系统扫描到她的信息,且没有发现危险,院门就自动打开了。

进入院子,她很意外地看到了两块滑板。一块是老爸的,另一块呢?这个家,可是多年没招待过客人。冯文超无论公事还是私事,从不允许别人登门。

冯茹蕾喊了一声,“老爸。”然后走进一楼的客厅。没看到冯文超。

再喊了一声,正想四处寻找。突然听到楼上有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抬头,发现蔡琼仙很是匆忙地跑下楼来,强装镇定地说了一句,“茹蕾回来啦。我来跟你爸谈点事。噢,我有事先走了。”不等冯茹蕾回答,狼狈地出门而去。

冯茹蕾懵了,已经十八岁了,岂会不知道她和老爸在干啥。因为蔡琼仙的的头发还没有理顺,脸上带着羞愧和潮红,尤其是衣装不整,匆忙扣上的扣子,有一颗错了位。

冯茹蕾只觉得脑袋一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冯文超慢慢走下来,着装到是极为整齐。

冯茹蕾满眼泪花地抬起头,看着冯文超,嘶吼道:“爸!你对得起老妈吗?”

冯文超的胖脸上,满是尴尬,强辩道:“我跟你们蔡老师商量一下校长继任人选的事。稍等一下哈,我好好跟你解释。我先送蔡老师出去。”因为蔡琼仙在门外焦急而低声地喊着,“老冯,老冯。”她出不了自动锁上的院门。

等冯文超回到客厅,却没看见冯茹蕾。赶紧上楼,冯茹蕾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衣服。

“茹蕾,你要干嘛?”冯文超连忙上前制止。

冯茹蕾气愤地说:“我搬到寝室去住,免得影响你们的好事。”

冯文超搓着手,不好意思地说:“茹蕾,你听我解释,我跟蔡老师真的没做什么?”说出的话自己都不信。

冯茹蕾狠狠地一甩衣服,“你当我是瞎子吗?”

冯文超也怒了,吼道:“是,我跟她上床了。这又怎么啦?你妈都去了十年了。我也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好不好。”

冯茹蕾惊呆了,“老爸,你忘记老妈了?或者说张文杰调走了,你就解脱了?你以前说为妈报仇都是假的?”

“不!”冯文超的肉脸扭曲得狰狞,“谁说我忘了。十年来,刻骨铭心的仇恨,无时无刻不在噬啮着我的心。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还得虚与蛇尾,假装认可他们虚假的伪证,与敌共舞。他以为他调走我就找不到他了吗?终有一日,我要将他碎尸万段。可是,茹蕾,我们的实力还不够啊。我们还得隐忍下去。你放心,老爸绝不会放过那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可,可是您······。”冯茹蕾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冯文超赧然,尴尬地傻笑,“呵呵,老爸今年才四十二,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禁欲十年了,一时没忍住。你要不同意,我,我就当一日情好了。”跟女儿讨论这个问题,简直无地自容。赶紧承诺,“你放心,我从没忘记为你妈复仇的事。”

轮到冯茹蕾不好意思了,十八岁的人,什么都懂,“但是,爸,我不是反对你,你······。你为什么找她呀?她喜欢的是方老师啊。”

冯文超看女儿的态度有所松动,大喜过望,“茹蕾,你误会了。琼仙并非水性杨花,也不是用身体作为进阶的筹码。以前她或许是喜欢方星航,可方星航不喜欢她啊。中区天星帮那件事,蔡琼仙本能地逃避,使得她自惭形秽,更不好意思追求方星航了。你没看到,她都尽量避免跟你们见面吗?可见这个女人并不坏。而且也没听说过她有什么绯闻吧。呵呵,她还是,还是······,咳咳。我算是乘虚而入吧。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是什么?冯文超不好意思说出口,不过冯茹蕾听懂了。由此,对蔡琼仙的印象大为改观。这个年代,守身如玉到三十左右,真的很少见。

相对无言。半晌,冯茹蕾叹口气,“老爸,随您吧。这些年,也苦了您了。妈的仇,我会想办法。”

冯文超大惊,“茹蕾,你可别冲动。”

冯茹蕾脸上呈现出与其年龄不相称的成熟,“您放心,我不会冲动的。”

冯文超疑惑地问,“你准备怎么办?靠柏天长?那小子竟然是隐龙成员,确实有希望。但他胸无大志,肆意胡为,不大把稳呐。”

冯茹蕾摇摇头,“不靠谁,靠我自己。当然,能借助的力量,我也不会放弃。”

冯文超恍然大悟状,“你追他是为了利用他?”

冯茹蕾苦涩地笑,“那倒不是。我开始确实是想跟他在一起,如果他能积极上进的话。现在,算了吧。不过我知道,男孩对于初恋,始终是难以忘怀的。我有事求他帮忙,他必会尽力。我现在的想法是,立足鱼龙门。我坚信,鱼龙门一定会给我一个惊喜。”

冯文超不置可否地说:“你以为他那别具一格的鱼龙舞,真的有用?”作为明面上的高级武宗,实际上的中级武尊,并不看好柏天长的鱼龙舞。不过女儿有个希望也好,总比在仇恨煎熬中度日要强得多。

冯茹蕾肯定地点头,“不仅如此,还有方星航对他的赏识。您知道,一个中将司令,绝不是方星航的终点。”

这一点,冯文超表示赞同,天武背景,年纪轻轻的高级武尊,绝对前途无量。

冯文超口中前途无量的方星航,此时却焦头烂额。

刚刚上任没几天,连手下大将都没认完,就遇到一件惊天大事。明面上的星长座驾,在星门处被一股不明势力偷袭了。

接到急报,方星航惊呆了。星长虽不在座驾上,但卓青阳和卓青青的母亲却在。这要是·······。方星航不敢想下去了。一面急令始皇警备总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空天支队封锁天地通道。太空舰队全员全速赶往星门处,火速救援。自己则急匆匆地来见卓远河。

然而,他却被柳叔阻拦在别墅一楼,“对不起,方司令。星长正在参加特别视频会议。他吩咐过,不管任何人,因为任何事,都不得打扰。您可以稍等一会,估计星长还有一个小时就开完了。”

方星航脸一冷,“难怪他的天讯打不通。我也只能说声对不起,不管星长是怎么吩咐你的,我都必须立即见到他。请让开。”

“抱歉。职责所在,得罪莫怪。”柳叔和卓远河的随身保镖,一拥而上,把方星航围在中间。

方星航再不答话,突然出招,双手如电,或啄或绞,瞬间卸下几人的肩、肘关节。随即一个神龙摆尾,将挡在前面的几人扫开,大踏步登上楼梯。

“站住!再不站住我们就开枪了。”被打到的柳叔等人,用完好的另一只掏出手枪,瞄准方星航。

方星航根本不予理会,步速丝毫未变。对身后咔嚓,咔嚓的枪栓声,似乎失聪一般。

柳叔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不敢开枪。

“嘭,嘭。”重重地敲门。

房内,卓远河勃然大怒。努嘴让秘书黎泽卿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房间四周的虚拟屏幕上,共商大计的,竟然不只是大华人,还有其他多国的政经显要。这种会议不可能因卓远河一人而停止。卓远河的表情,被大家看在眼里。正在发言的那位暂停了一下,等待卓远河处理突发状况。显然会议的内容,暂时不计划或不能泄露。

黎泽卿将门开了一个小缝隙,见是方星航,“方司令,您有是什么事?星长正忙,请到楼下稍等一会。”

方星航说:“麻烦黎秘书了,我一秒都不能等。”

黎泽卿怒气涌现,但还是礼貌地说:“我先问问星长。”

方星航却一用力,直接将门推开。

黎泽卿尖叫一声,“大胆。”

卓远河快速地一按开关,关闭虚拟屏幕,站起身对方星航咆哮道:“方星航,你想干什么?”

方星航啪地敬了一个军礼,“报告星长,我有紧急军情要立即禀报。”

卓远河气得呼吸粗重,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都看到了什么?”

方星航晕头晕脑,“什么看到了什么?我还没去星门,只是收到了一个特急求援信号。我上哪去看到什么?”

卓远河似乎松了一口气,“说,什么事?竟让你连规矩都不顾了。”

方星航说:“报告星长,星门处传来特急求援信号。然后所有音视频通讯全部中断。我怀疑星门处遇到了不明敌人的强袭。”

卓远河气不打一处来,“就这事?”抓起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怒火。

方星航很怪异的看着卓远河。

黎泽卿大惊,立即提醒道:“星长,您的座驾今天应该刚好通过星门。”

“什么?”卓远河一震,手上的茶杯失手坠落,跌在地上四分五裂。

方星航赶紧汇报,“我已急令太空舰队紧急驰援,但愿还来得及。”

卓远河怔了约有三十秒,慢慢恢复神志,“驰援?来得及吗?不,不能全队都去,你得留下一部分卫戍始皇。谨防敌人声东击西。”

方星航的怪异感越发强烈,自己的爱人可能遇袭,这人竟然还能冷静如斯。无情?理智?英明?还是说正在参加的会议如此重要,重要得连自己爱人的性命都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