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盾牌格木使出全身力气,将它猛的朝那群鲛簇头上扔下去,污血飞溅在盾牌四周,格木只听见一声惨叫。就再没见这群鲛簇再动起来。
时间掐得刚刚好,盾牌离开格木形态维持不了太久,全部当场碎裂,和鲛簇的尸体混在一起。
格木手上脸上也难免被溅到一些血渍,可是他感受不到一丝血划过脸颊的痒意,同时,他还真不觉得有一丝疲惫。相反,他觉得他不配休息。他一定要把这群倒霉玩意儿给搞死,不然他就举得这日子没法儿过了,他活不下去。
收拾完这一堆鲛簇之后,果然,只要不按照“包工头”的套路去被动填写表格,“交界线”部分就不会自动打开通道。所以现在整个车库,空无一鲛簇,难得的安宁。
“包工头”看不惯格木是一码事,遵守指定的游戏规则又是一码事。想想这应该是叫做“上等人的对待下等弱势群体自我修养。”从身份到道德认知,都他娘透露着一股子虚伪的气息。
格木黑着个脸走到那一堆小山一样的尸体面前,重新展开盾牌,他像一个清洁工一样,先是绕到这堆尸体后头用盾牌当铲子,把这堆尸体“铲”到最前面的口子,直直对着“表格。”
他娘的这个破“包工头”不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