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不动声色的拥着我,我禁不住在他怀中打起哆嗦,“你是说我遇见了一个死人?哦……这、这怎么可能呢?”
“那么你又是怎么出现的呢?”他推开我,让我们之间隔开一段距离,然后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我说:“就目前来说你是不是我的妹妹这还是个谜,朱丽爱娜网游之醉行天下。”
我吸了一口凉气,愈发觉得森林里的空气寒冷逼人,更带着阴森恐怖的氛围,“为什么这么说?”
“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他回答,眼睛没有片刻离开我身上,“你先是自称我的妹妹,而同时却与萨利斯有着血缘关系,当我相信了你借尸还魂的那一套说辞后,事情又回复原点,现在是真正具有相同容貌的女人声称她是朱丽爱娜,你说我该相信哪一个呢?”
我的眼睛逐渐睁大,到头来他依旧不信任我,“你认为我撒了谎?”
“我没有那么说,事实只有你才清楚,我从来都是被动的,也许我从开始就不该相信这些离奇荒谬的事,死而复生在基督教的世界中是不可能存在的
。”他的眼神渐趋冷漠,连低柔的嗓音都像刀子一样在我心内开出新的伤口,我只觉的手心里攥着的全是汗。
“那么……我是谁?”我抓住他烫热的大手摇撼。
他看着我,缓缓吐出冷酷的言词:“你也许是被人利用了,亲爱的,我说不准,我所能想到的是你乔装改扮,利用一些记忆令我相信你编造的身份。”
“你胡说,我是真的朱丽爱娜,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怎么能如此诬蔑我?”我感到心里痛苦极了,现在他竟然开始不相信我的存在。
“该死。”他捧起我的脸,抹掉不断涌出的泪水,“我并不愿怀疑你,朱丽爱娜,可你为什么会复活呢?看看现在,你已和过去了无差别,我该怎么思考整件事?我该相信你不是出于一个阴谋而有意的闯入我身边?”
“我不是,我爱你,弗雷安,我是因为爱你才复活的,我愿意用全新的生命来爱你,可我却变成这样……哦,上帝!我怎么能变回过去?我还有……”我突然想到我怀的身孕,瞬时我仿佛遭遇雷击,整个身体都僵滞住,缓缓的向下看,那个孕育生命的特征已经消失了,感觉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我仓皇的面对弗雷安摇头,他不解的看着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孩子……”我凄惨的重复这个可怕的事实,“天啊……我的孩子被夺走了……”
他的瞳孔倏然扩张,薄唇紧绷血色全无,我知道他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们都不愿相信这个晚上不是梦,可它真的发生了。
我的手颤抖着触摸小腹,他盯着我的动作,面色变得铁青,“老天,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听到他如此诅咒。
我绝望的闭上双眼,好半天长吸一口气说:“对不起……弗雷安……”后面的声音陷入哽咽中,我甚至不敢看他的表情。
恍惚中我觉得自己被他抱了起来,睁开眼睛,我坐在马背上,身后贴着他温热壮实的胸膛,我无力的说:“我们要去哪里?”
“远离这儿。”他只是这么回答,声音觉察不出任何感情。
黎明在不可思议中到来了,黑暗终于被卷走,我以为我会永远生活在黑暗中,不会有白日的真相,一切都是自欺欺人,我甚至渴望这样,如此我便可逃避现实。现在我的期望破灭了,我的恐惧在一个早晨达到顶点,我再也受不了这种生活,这种仿佛身处苍白的地狱中的痛苦。
我紧张的呆在小屋中,等待弗雷安的归来,时间的流逝告诉我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确实变回了从前的我,现在的我在任何人眼中都是真正的死而复生,不同于以往的是这回没有另一幅躯壳供我躲藏,我必须用真实的自己面对这个世界,这使得我惊慌失措宛如刚出生的小动物。
从池塘出来的那晚弗雷安带我来到这儿,一座荒弃的猎舍,这里成了我临时的躲藏地点,我意识到自己现在不是个可以光明正大出现的人,我是个鬼魂,一个早已进入坟墓的人,现在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我是死是活圣御诸天。一切的信念都随着这个惊天动地的改变烟消云散,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失去与弗雷安的孩子使我遭受重大打击,这等于否认了我们曾经的结合。
然而更残酷的事实是我们再也不能在一起,现在的我不能在谎言下生活了,我和弗雷安是一对真正的兄妹,过去的翻云覆雨不过是场**的罪孽,也许过去还可以用那幅躯壳来遮掩,现在则是□裸的,是罪不容诛的。
马嘶声将我从痛苦纷乱的思绪中牵出,我看见弗雷安推门走了进来,他带来食物和水,这几天我就是这样度日的,我好像是个犯人,而弗雷安依旧过他的领主生活,他衣衫整齐,虽然没有往日光鲜,但至少没我那么邋遢。
“你觉得怎么样?”他关切地看了我一眼。
“遭透了。”我疲惫的双手掩面,“我失去过去健康的身体,失去我的孩子,我失去了一切……”然而眼泪都像已流干,我连表达情绪都觉得乏力
。
他不动声色的听我述说,半带嘲讽的回应:“你恰恰说反了,既然你承认是我的妹妹,现在这些才是你该拥有的,以前的都是泡沫幻影,德拉梅和萨利斯都与你半点关系没有,你该庆幸的是自己还活着。”
“为什么你那么冷酷?”我窜起来愤怒的扫落桌上的食物,恨恨的瞪着他,“那也是你的孩子,在那天晚上之前他还好好的和我在一起,一转眼就没有了,我甚至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会失去一切,失去我最重要的孩子……”我坐下抽噎起来,一股疯狂的情绪在我的血液里酝酿,忽然,我抬起头恶毒的盯着他,“你其实在庆幸我的孩子没有了,是不是?”我尖刻的形容,“我竟然忘记是你决定要除掉我的孩子,用你那罪恶的亵渎上帝的方法,你是个刽子手,你谋杀了我的孩子,这一切是你设计的,对不对?”我歇斯底里的叫嚷起来,浑身克制不住的颤抖。
“你疯了。”他厉声回击,表情是无比的厌恶,“是你自己害怕面对现实,朱丽爱娜,孩子确实不在你的身体里,如果你当初是以这幅身体受孕的。”
他命中的关键所在令我呆住,“你说什么?我的身体没有受过孕?”
“我是指你现在的身体。”他不耐的说:“我只承认自己曾和萨利斯的妹妹上过床,我令之怀孕的是个姓德拉梅的女人,不是这一个。”他用他的剑鞘抵着我的平坦的腹部。
“那么我的孩子在哪里?”我觉得自己脑袋里一团乱。
“如果你之前的那幅躯体还在的话,换句话说,德拉梅小姐如果还活着,她就怀着我的孩子。”
“她?”我神经质的笑起来,“你说的好象那不是我一样。”
“那的确不是你。”他冷笑,“现在你是朱丽爱娜·林赛,萨利斯的妹妹和你当然是不同的人。”
我站起来瞄着他,像一只咄咄逼人的猫:“你是说现在另一个女人正占用我的身体?”
“或许是你占用了她的身体,亲爱的。”他轻嗤,似乎我颠倒了黑白。
“噢,上帝……”我喃喃自语,身体一晃歪倒在椅子上,“现在我该怎么办?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可是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弗雷安走过来解开装食物的袋子,我看着他亲自下手为我切开厚厚的面包,他的动作沉稳自如,一点也没有失去理智的样子,好像只有我自己在这场变故中被击垮
。
“你必须吃点东西,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再这么下去你会垮掉。”他看着我说,见我没有反应就施加威胁:“你是要我把东西塞进你嘴里吗?我的动作恐怕不怎么温柔——”
“我没有胃口。”我呆板的说。
停顿了一会儿,他轻吹了声口哨,带着轻蔑的说:“朱丽爱娜,你真是个胆小鬼,从出生开始就是我的刁蛮老婆最新章节。”
猛地我的肚子里窜起怒火,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奋力的抓起烤得硬硬的黑面包,狼吞虎咽的填满嘴里的每一个缝隙,直到我的口腔不能再扩张分毫。我痛苦的吞咽着,为的是不想让他在我面前有丝毫的得意,然而我的确没有一丁点食欲,非但如此,我的胃对吞下去的东西产生强烈的反应。
我冲出屋子,在树林中大吐特吐,胃部不断的收缩**,那让我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
“我觉得很奇怪……”稍后我躺在**时,气若游丝的形容,弗雷安就坐在我的床边凝神看着我,我从他紧拢的眉峰中体会不到一丝柔情,他变得更加冷酷了,似乎他并不关心我的生死。
“好好的休息,你太虚弱了。”他对我说。
我摇摇头,“我觉得自己快死了,我没有食欲,不能吃东西。”
他看了我好半天,才说:“我不知道你还保持着娇贵的习惯,今天我给你的东西太难下咽了对吗?我会去找些更适合贵族小姐吃的饮食,你想念王宫里的珍馐吗?”
“不想,我不介意你给我吃什么,只是我不饿。”
“听着,朱丽爱娜,我不准你再放弃自己的生命,更不准你用死亡来逃避我。”他严厉的责备我,我感觉委屈,辩驳道:“我从不想死,我也不娇贵,弗雷安,我只是觉得问题不是出在这儿。”
“那么出在哪儿?”
“我想要离开这儿,这里令我不安
。”我回答,张大眼睛望着他,扮出楚楚可怜的样子,“你不想带我出去吗?也许你觉得我不够资格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人们会认为我亵渎了神灵对吗?”
“你不能出现在史伯利,我可以把你送到遥远的地方去生活,只要你愿意。”
“那里有你吗?你会在我身边吗?”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深不可测,然而他没有多迟疑就回答我:“不,我不能陪伴你,但我会帮助你。”
“为什么?你不再爱我?”我似乎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你是我的妹妹,朱丽爱娜,我对你的爱只能基于同一血缘,而不能逾越,现在尤其如此。”
“过去我们不是那样的……”
“那么它已经过去了,我不能再爱你,也不能把你介绍给其他人,你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我身边,我只能把你送走,这是我能做的。”
“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我做了一件最傻的事,我竟然仍为你是爱我的。”我声泪俱下的控诉,然而他依旧铁石心肠,毅然决然的说:“我们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了,朱丽爱娜,你必须用心听我说,现在的你从发梢到脚尖都是我的妹妹,难道你要我们兄妹□吗?即便你我皆知这是谎言,可我们无法欺骗世人,他们会如看待兄妹般看待你我关系,让我们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面对彼此,至少不会令我们的先祖蒙羞。”
“你说的这些我不想听……”我的情绪颠沛失控,泪水淹没了双眼,“因为我弄丢了你的孩子,所以你惩罚我要抛弃我?”
“你知道无论何时我都不会抛弃你,即便没有孩子。”他伸出布满厚茧的手抚开我头上汗湿的发,在我的脸颊上流连,突然他低柔的说:“你总是哭个不停,让我怎么把话说完呢?”
“你还要说什么?说你不会抛弃我?”
“我是不会抛弃你,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到死都不会那么做活死人的黎明:生化六道。”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必须保护你,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人们会质疑你的身份,至少史伯利的人会,有一点你说对了,人们会害怕你的存在,伤害你以维护他们的信仰
。最重要的是我无法再和你生活在一起,我不能看着你而不爱你,也不能允许自己跨越道德界限,就算我们再在一起,我也不会同你上床,一辈子也不,我们之间不能再有从前那种情人的关系。”
“这实在太残酷了,我会因此而死。”
“你不能。”他牢牢地握住我的手,仿佛不允许我有丝毫轻生的念头,“你必须活下去,就算我们不能再相爱,你至少要有一些身为贵族的荣誉感,这么一点困难就令你退却了吗?”
“岂止是一点困难?”我哽咽的望着他,“是无法逾越的艰难,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我不能停止爱你,弗雷安,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我的哥哥,我恨现在的命运,我不要以这幅讨厌的姿态生活下去。”
我的话似乎惹怒了他,他站起来离开我,冷冰冰的抛下一句:“没有我世界上还有其他的男人,你总会找到爱你的人,如果你轻生我则不再原谅你,你这懦弱的魂灵不配降生在这个家族。”
他说完就走了,我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这时候外面下起了雨,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周身好冷,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就连心都仿佛冻结了。
半夜我被人摇醒,发现弗雷安一手揽着我,一手端着一碗药,而我浑身冷得好像一个冰块。
“我生病了吗?”我嘶哑的问。
他没有回答我,径自逼我把那碗药都吞了下去,只是刚一下咽就引起了剧烈的呕吐,朦胧中听到了他低沉沙哑的诅咒声,他好像对我的反应充满挫败又无能为力。
他把我抱起来,动作急迫的解开我身上的衣服,当我忽然感觉到烫热的时候骤然意识到是他的肌肤紧贴着我造成的。我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到他□着在我上方,我们都□的贴着彼此,我以为他要对我**,可除非他的头脑坏掉了,现在我除了冷没有任何感觉。
“靠着我。”他在我耳边命令道,一只强健的手臂伸过来圈住我的腰,令我的双峰抵在他胸前茂密的毛发上,同时他把一只腿伸入我双腿之间,另一手抱着我冷冰冰的大腿盘在他的腰上,我们就像**那样嵌入彼此,身体间牢牢的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
在近距离我疑惑的望着他,他的眼神中没有□的兴奋,而是一种严肃的挂虑,我听到他对我说:“你冷的像死人,该死,我不会让你就这么冻死的……”
于是我知道他是要将自己的热量传递给我,然而令我的肌肤感觉到躁动的不是他温暖的躯体,而是那坚硬又粗糙的男性肌肉挤压着我带给我的震撼,那性感的胸毛磨蹭着娇嫩的峰顶令我不能自已。
很快我感觉自己的脸炙烫红热起来,在他大腿根部的体毛蹭到我腿间柔嫩的禁地时,我再也抑制不住喉中微弱的□,眼神迷离起来,似乎望见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闪现一丝令人不安的笑。
四周十分安静,除了干柴被烧裂的哔剥声,我在自己的**无法压抑时恳求他:“弗雷安……我想要……”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他代替我说,“我不能占有你。”
“那么就离开我。”
“你会冻死的,现在你只是刚刚温暖一点。”他撤出一条腿,改换为手伸入我双腿间,“我可以换一种方式满足你,亲爱的,原谅我对你的冒犯。”
我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他在我虚弱的无力阻挠时把手伸进我双腿间的禁地,探入被爱水湿透的丛林,带着硬茧的拇指和食指熟练的翻开滑嫩的花瓣,准确的俘获那一颗脆弱的珍珠,同时他的中指毫不留情的插入秘道内,深深的直达□爆发的边缘网游之八连杀。
我在瞬间到达顶峰,下腹抽搐的泄出,流了他一手,他将狼藉都抹在我的臀上,露出松弛的笑:“现在你感觉好多了吗?”
我兀自沉浸在□的快感中,没有回答他,不过正如他说的,我的身体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冷了,也不再麻木得像具尸体。我稍稍恢复精力就用双腿夹住他的腰,双手牢牢攀住他的背,他体察到这一变化,脸上露出些许纵容,“今天晚上你可以这么靠着我,直到你恢复体温我们都会在一起。”
“那我希望我永远冰冷。”我紧紧地钻进他怀里。
之后他又如法炮制,用手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我满足的睡去,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已不在这间猎舍内
。我失落的走下床,知道他必定是返回城堡去进行他的生活,一个大领主贵族拥有许多的责任和义务,他必须修缮城堡村舍,操练士兵,巡视佃户,进宫朝拜女王,在她的命令下攻打叛变的贵族和邻邦。他丝毫不受此影响,我的生活却已经变得一团糟,我必须在这里等待他,等他抽出空闲来见我,而他已经不愿再维持和我的关系了,那对我们是不现实的。
朱丽爱娜,你必须冷静下来。我对自己说,如今是恢复理智的时候了,现在已经过了好多天,我还是原来的样子,这意味着我可能今后都无法再成为金发的德拉梅小姐,而只能是原来的朱丽爱娜,一个没有身份和未来的人。
我坐下来仔细的回想着,这是我自身体产生巨变之后头一次冷静的思考,我想起了许多事,当我试图逃离骑士蓝斯利的那座城堡时,他的情妇慕蒂对我伸出了援手,也许我曾求她带我走,可就之后看来她其实是有所预谋的,她将我带去见那个可怕的布温族的女巫,我的一切改变都是那个女人造成的,她诅咒了我,让我变回原来的样子。
当我记起那个叫妮桑的恶毒的老女人时,不禁满腹怒火,我决定必须找到她,让她将我恢复原样,我绝不能容忍她对我作出的事。我取出弗雷安带给我的一些新衣服穿上,并披上一件黑色的斗篷,然后离开了小屋。
森林里依然和我儿时的许多记忆一样,我认得许多小径和隐藏的通道,很快我就走出树林来到一个村落,那里正有一场婚礼举行,聚集着很多欢闹的人群。我挤在人堆里,看到有一个安卢人正在向村民贩卖一些漂亮的编织物,我走过去拉住他问:“我想要见见珊蒂,她在这儿附近吗?”
安卢人转动乌黑的眼珠,耸了耸浓密的眉说:“她死了。”
“死了?”我吃了一惊,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当我遭遇这种匪夷所思的命运时第一个想到的是向珊蒂求助,她是我信任的人之一,也许也只有她能解开这个谜团,可现在她却死了。
我来到小镇客栈,这里活跃着各路来的人群,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我听到不少消息,女王再度重病,萨弗勒许多地方都掀起了叛乱,彼此互看不顺眼的奥里弗公爵和辉德领主小帕尔瓦多公爵开始集结军力征讨对方,他们认为女王已无暇控制克卢安的政权更替,而我知道奥里弗的确是对辉德城虎视眈眈,因为他拥有女王所没有的辉德王冠,恐怕他早就自诩为克卢安的国王了。
我又想起了公爵给我的那个诱饵,他希望我帮他窃取林塞家族的秘密,表面上我答应了他,其实我只是想要寻找自己身世的秘密,关于母亲以及父亲上一辈的事,而我当然不会傻得以为奥利弗信任我,他只是撒出诱饵,我绝不是他派出的唯一一个间谍,一定还有其他人妄图夺走父亲为我和弗雷安留下的遗产,我必须提醒弗雷安让他小心
。不过我的计划现在又被打乱,我必须先找到那个在我身上下咒的布温女巫,让她把我恢复原样。
那些邪恶狡诈的布温人就像幽灵一样遍寻不到,我在史伯利附近徘徊了许久都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布温人,安卢人似乎天生仇视和害怕布温人,我向任何一个安卢人打听他们的行踪却没有人肯告诉我。
有的时候我感到很害怕,好像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一连过去十几天我却没有任何饮食**,我开始觉得自己并不是个正常人绝世神医最新章节。终于有一天醒来时,我看到腹部的肌肤发青,手脚也有乌黑的印记,一股好像死尸的味道不知从哪里传来,缠绕在我身上。我四处寻找,终于发现那味道来自我身上,我开始腐烂了,第一天只是肤色发暗,到了第二天肌肤开始凹陷,紫黑色的印记开始遍布周身四处,尤以腋窝处为甚,我知道那是濒死的征兆。
我用斗篷遮住自己,行走在街道上时看到手持武器的士兵只觉得一阵紧张,如果被他们发现,我就会被抓起来处死,人们会认为我得了怪病,类似瘟疫那样。突然,我感受到一股新鲜的**,是血腥味儿,我转过头,在肮脏的角落发现一只猫正在舔噬它流血的伤口。瞬时,我只觉得血往上涌,好像濒死的人见到生机那样扑上去抓住它,我把那只猫杀死,用嘴吸食这只动物的鲜血,当大量的血进入我的身体时我的症状才得以缓解。
“上帝……我做了什么?”我喃喃自语,清醒后不敢相信自己就像一只野兽,可是我的症状真的减轻了,在暗处拉开衣服察看,原本乌黑的尸斑似乎消掉了许多。这一来,我倒下定了决心去做一只野兽,只要那可以令我免于腐烂发臭,我隐隐知晓发生了何事,我其实并没有死而复生,而是个活死人,现在的我必须靠吸食鲜血来维持短暂的生命,不然我就会像今天早晨那样浑身发黑,最终烂掉。
我抓了许多小动物来杀死,一点点吸干它们的血,从前我是绝不会相信自己能干出这种事,但我也明白这只是非常情况,我必须这样维持到找到那个该死的女巫,把她杀死,或许诅咒就会消失。
发现自己的真面目后我一时不敢呆在人多的地方,再说我确实无法在那里打听到女巫的消息,于是我又返回了猎舍
。我一回到那儿就看到一匹黑色的骏马停在屋外,弗雷安从屋里走出来,看见我时先是一怔,然后愤怒的走过来,“你居然敢跑出去——”
他如老鹰擒小鸡一样抓住我的肩膀摇撼,我大声叫道:“别碰我,你会弄坏我的!”
我挣开他,奋力的揭开衣服,给他看我身上的印记,“这是怎么弄的?”他丝毫不明白眼前的情况。
我沮丧的说:“这是我的时限,我会逐渐这么死去,就像埋在地下的尸体,也许你不相信,早晨我的情况要更加严重,我差点以为自己就要烂掉了。现在让我告诉你这几天发生的事,我发觉自己并不是个健康的活人,或许是个可以自由行动的尸体,噢……这种感觉又来了……”我捂住额头,感到一阵眩晕,手脚冰凉。
我倒在他的怀里,在他要质问我时先开口说:“有没有活的动物,你可以抓到猎物吗?”
他把我放下,转身奔入树林,不一会儿我看到他抓着一只刚捕获的野兔回来,顾不得任何伪装,我抓紧时机用刀子割掉头,畅饮起鲜血来,现在我一点也不在乎他怎么想。
吸干血,我把兔子扔掉,站起来面对他,他的表情倒是甚为冷静,可是眼神里仍有些许惊愕和难以置信的神色,我苍白的笑着:“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方式,我不需要食物,只需要血,这能令我好过。”我给他看那些消退的印记,这似乎说服了他。
“老天……”他吐出一声叹息,“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
“我也是,你以为我愿意让你看我这令人作呕的姿态吗?”
“还有没有别的方法——”他说,“让你可以活下去。”
我无力的看着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好像没有听到过自己的心跳声,你听听,我是不是没有心跳?”
我解开衣服露出胸部,他迟疑了一下,走过来跪下,将头贴在我胸前,一会儿后他抬起头,露出费解的神情,“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可你的确没有心跳。”
“所以我需要新鲜的血,不然我的身体会腐烂,那个该死的女巫,她只给了我一幅坏掉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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