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医院的日向交织彻底急了眼,旗木银铃偷偷在晚上把雨给带走,而一大早日向交织来到雨的病房时候,却发现完全不见踪影。
而医疗忍者们也彻底慌了神,不过很快就被上面给压下来,而日向交织则是和宇智波宁心,志村麻日,以及山本团也以及信被安排到大后方去。
不过根据鬼砂龙王的安排,信最终留下来,作为木叶的上忍,信的实力不用质疑,并且信的裂遁拥有大范围的杀伤能力,对于战争可是有着不言而喻的好处。
刚刚天亮,旗木银铃就和鬼砂龙王以及雨来到之前和信完成任务的房间,此时房间里面依旧摆放着信和旗木银铃的行李。
“看来这个旅店老板很敬职敬责,就连一点都没有进来过,我们的行李竟然还全部在这,”旗木银铃说道。
鬼砂龙王仔细的看着四周,的确没有任何翻过的痕迹,也不由的赞赏起老板来。
旗木银铃打开房门,就正好看到老板走上楼梯,打招呼说道“老板,好久不见,最近有什么其他客人进来吗?”
的确,以及几天没有看见过旗木银铃出门的老板,显然很诧异,不过还是回答道:“没有,不过你们楼上那个人到是经常回来和出去。”
听到老板说到这里旗木银铃就惊呆的看着老板,然后问道:“你是说,我们楼上的那个人还经常出入旅馆吗?”
旅馆老板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道:“你这么关系他干什么,对了,你们这么多天没有出门我估计你们的食物也快吃完了吧!要不要点,我还有多余的。”老板善意问道。
旗木银铃摆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然后就直接关上门回来,一脸了冷漠说道:“看来我们遇到大问题了,我们楼上的那个人就是我之前抓到的乐基的手下,而现在老板却说他看到那个人经常出入旅馆。”
雨和鬼砂龙王也即刻不明白起来,鬼砂龙王说道:“难道旅馆老板不知道那个人的面目吗?或者说,第二个来到的人也是一名忍者,用的还是变身术。”
显然不能排除这个,旗木银铃则是说道:“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今天晚上也许我们能够先把他给抓住。”
鬼砂龙王点点头。
此时,等待天黑以后,旗木银铃就听到外面的窗户开始有动静起来,而一个黑影直接跳到房间的窗户外面。
旗木银铃以及雨和鬼砂龙王都已经藏好,等待那个人出现,旗木银铃小声对着身边的鬼砂龙王说道:“到时候您不要出现,我和雨就够了,如果我们没有抓住他,您也暴露了,那么我们暗杀计划就完了。”
鬼砂龙王点点头,在黑影刚刚进入房间的一刹那,雨就一个闪身来带黑影身后,而黑影也瞬间感觉到,一拳反身打过去。
雨的写轮眼瞬间开启,一下子挡住男人的一拳然后顺势拔出长刀,一刀劈过。
在黑夜之中,乌漆嘛黑的房间,黑影显然没有注意到雨一刀,当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刀劈中黑影的脚,但是雨却没有用力,只是砍伤,而接着就是旗木银铃出现,一拳打中男人的脸上,直接打翻在地上。
一下子就把男人给制服,这个人显然没有旗木银铃想的那么难对付,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旗木银铃依旧让鬼砂龙王别出来,毕竟作为风影还是要保住机密的。
不仅是获得鬼砂龙王要暗杀乐基的计划,甚至可能因此得到鬼砂龙王的具体位置,那么暗杀的人就变成乐基,而不是现在的鬼砂龙王了。
“说,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旗木银铃问道。
黑影逐渐露出自己的面孔,一个看起来平平常常的面孔,但是现在他比谁都要值得怀疑,值得恐惧。
黑影慢慢的沉默,似乎一点话也不打算说出来,只是一直看着地板发呆。
旗木银铃眉头上挑,显然眼前这个人已经惹怒到旗木银铃了
“就算我不说,你们也有办法让我说的吧!毕竟你们可是砂忍村,还有什么时候是你们做不出来的呢!”黑影忽然开口道。
旗木银铃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黑影顿顿然后继续道“我想你们也已经猜到,我就是你们抓到卡伦胡的同伴,同时我们也是兄弟,不过我叫卡伦克。”
鬼砂龙王在另一边忽然皱紧眉头,忽然想起为什么卡伦胡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耳熟,因为他的哥哥卡伦克曾经可是砂忍村的英雄级别的人物。
但是在五年前却悄然失踪,而砂忍村在寻找一段时间以后就放弃,然后卡伦胡就加入暗部,成为他哥哥的继任者,或者替代品。
不过显然旗木银铃可不知道卡伦克这个人,只是继续说道:“你继续说下去,我听着呢!”
卡伦克却是忽然大笑起来,才说道:“其实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因为乐基大人已经超越了任何东西,乐基大人看重的可不是鬼砂龙王那卑微的风影,而是整个忍着世界,是吧,躲在那边的风影大人。”
卡伦克看过来的时候,乐基就已经确定这个家伙已经发现自己了,索性也就走出来看着卡伦克道:“没想到,五年前失踪的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卡伦克则是继续笑着说道:“虽然你们一切都已经晚了,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们,我五年前可不是失踪,而是为了乐基大人而奔波,而如今,乐基大人已经即将成功,你们已经完蛋。”
卡伦克越说声音越来越大,越说越来越大,并且整个人都陷入癫狂的状态。
旗木银铃皱紧眉头,忽然有一种被耍的感觉,刚刚准备让卡伦克吃点苦头,却被鬼砂龙王拦住道:“等等,看看他还准备说些什么东西。”
“风影大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出现在这里应该目的就是乐基大人的命吧!不过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样做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