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1924年夏 我可怜的妈妈: 我收到迪迪的信了,我非常担心。没想到她会病得那么严重,您想不想见我,想不想让我回去?为什么病得这么突然? 要是您想我回去,回信的时候就写个便条告诉我,那么我星期六就可以出发。而且现在的境地让我感觉非常疲惫,我想回到我那令人感到安心温暖的家好好调整一下。并且我刚好在里昂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要在里昂待上几天。 至于碧许的变色龙,如果带不了的话,我会周六寄给她。 我就此停笔了,亲爱的妈妈。全力地吻您,同样也吻米玛、迪迪和西蒙娜。 安托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