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波休耶学校,1917年 慈爱的妈妈: 我最近状态不错,像黑奴劈柴般勤勉。今早有写作课。您若是天天给我写信,会给我带来巨大的乐趣,让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亲密无间。 我见了德·桑德克洛瓦圣母院教会毕业的神甫,他是爸爸的同班同学。气候宜人,且我们又已有暖气供应。除了邮票我什么都不缺,请寄两本邮票簿给我吧。 慈爱的妈妈,我就写到这儿,衷心与您吻别。 致礼 敬爱您的儿子 安托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