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一个君子剑,好一个岳不群。”
刘正风冷笑一声,看向岳不群的眼神尽是失望,
“原来是奔着我衡山派的衡山五神剑来了,算我刘正风以前瞎了眼,白白唤你一声君子剑!”
岳不群一手提着剑,一手捏着兰花指,不阴不阳地说道:“刘正风,你得想清楚,不是我奔着你衡山五神剑来,而是你衡山派本就有罪,交出衡山五神剑,我保你上下不死!”
刘正风拔剑出鞘:“我看,咱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他剑一出鞘,在场的衡山弟子纷纷拔剑,与院落中的华山派弟子遥遥对峙。
“呵,你这是在让他们送死。”
岳不群朝旁边使了个眼色,一众华山弟子执剑出列,手上都捏着兰花指。
陆沉忍不住笑出了声。
岳灵珊问道:“你一天天奇奇怪怪的,这有什么好笑的?”
陆沉指了指华山弟子的手势,问岳灵珊道:“你们华山派有什么剑法是要左手捏着兰花指的吗?”
岳灵珊仔细回忆了一下:“我华山派也有阴柔一类的《玉女十九剑》,可也不需要左手捏着兰花指呀......”
陆沉绷着笑说道:“对啊,所以你以后有两个娘了,华山派上下也都是你的师姐了。”
说着,他拿出《葵花宝典》,给岳灵珊看了第一页。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岳灵珊瞳孔微缩,“什么意思?这跟我们华山派有什么关系?”
陆沉解释道:“《辟邪剑谱》出自《葵花宝典》,或者说,《辟邪剑谱》就是《葵花宝典》的外功部分。”
“一个由内往外练,一个由外往内练,两相贯通,便能参透天人化生的奥妙,成为一等一的大高手。”
“很明显,你爹现在就是拿到了外功部分,并且带着你的师兄们成为了你的师姐。”
“啊这...”岳灵珊一阵迷茫,有些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是为了救我吗?是我对不起华山派......”
陆沉百无聊赖地说道:“救你?我看倒也未必,你爹不就在那儿站着呢,也没见他敢来招惹我。”
岳灵珊一时语塞:“也许...也许他只是没注意而已!”
“大师兄在哪?我不信大师兄也割了!”
陆沉指了指岳不群身后,只见令狐冲正神色愁苦地和宁中则站在一起。
上次华山剑会没留神,宁中则这位华山派的师娘,出落得可真是不俗。
英姿飒爽中带着年长女性独有的温柔,虽然眼角有淡淡的鱼尾纹,却难掩她飒爽中带着柔美的英姿。
只是,这位女侠正面带愁苦地安慰着令狐冲:“冲儿,我华山派作为五岳盟主,是一定要打倒陆沉那魔头,为武林除害的。”
“这些...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师娘跟你保证,等除掉了陆沉那魔头,咱们就将《辟邪剑谱》封存起来,再也不外传了。”
令狐冲眼角噙着泪水,重重点了点头。
封存《辟邪剑谱》有个屁用,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了啊!
借着陆沉的内功,岳灵珊也听到了宁中则的话,她不由得更加心如死灰:“爹爹她怎么这样呢......”
陆沉调笑道:“你现在应该叫娘亲,她已经不是你爹爹了。”
“我不理你了!”岳灵珊捂着耳朵,蹲坐在一边。
这时候,华山派和衡山派已经开始火并。
然而,不到三五个回合,衡山派的弟子便倒了一大片。
看着自家弟子死的死伤的伤,刘正风悲愤地质问道:“岳不群!你居然私练邪道剑法,难道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岳不群凛然一笑:“什么邪道剑法?这是我华山派秘不外传的剑宗剑法!若不是为了主持武林正道,我一个气宗掌门,如何会用这等剑法?”
“刘正风,你受死吧!”
刘正风抬手使出他的看家剑法《回风落雁》,大吼道:“我跟你拼了!”
剑光如电,霎时间斩杀数名华山弟子,直奔岳不群而去。
“你找死!”
岳不群大怒,左手弹指,一道白光闪烁,扎向刘正风的眉心。
“啊?这是什么招数!”
刘正风下意识回防,却只堪堪防住了一点,飞针偏斜,扎进刘正风的左眼之中,鲜血激射!
“啊啊啊!岳不群,你好毒的手!”
岳不群冷笑一声,呵斥道:“刘正风已败!衡山派弟子听着,放下武器,今日起与华山派合并,就饶你们一条性命!”
“否则,格杀勿论!”
衡山弟子面如死灰,纷纷把剑丢在地上。
自家的刘三爷,在人家岳掌门面前,那叫一个不堪一击啊!
而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一声清朗的笑声:“衡山李佩芷,今日倒要讨教讨教华山派的秘传剑法!”
随着声音,李佩芷如天外飞仙一般,落在衡山院落之中,扶起刘正风:“师叔,弟子刚刚出关,来迟了!”
刘正风将李佩芷护在身后,摇摇头:“岳不群似乎练成了《辟邪剑谱》,你还年轻,不要送死。”
李佩芷抿嘴微笑,安慰道:“师叔放心,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说罢,李佩芷飞身拔剑,刺向岳不群:“岳掌门,近日佩芷得了好朋友的指点,悟出《潇湘九剑》,不知你能接我几招?”
岳不群桀骜地瞄了李佩芷一眼,身形陡然闪烁,下一秒,便出现在了李佩芷进攻的路上,一剑刺向她的喉咙。
在场众人纷纷侧目:“好快的身法!这才是岳掌门的真正实力吗?”
“华山派作为五岳盟主,名不虚传呐!”
李佩芷微微一笑,身形如鸿雁一般直升天际,执剑俯冲而下,刺向岳不群的天灵。
众人又是一惊:“这身法...攀云乘龙,千变万化!是衡山派的《百变千幻十三式》!衡山派作为五岳剑派,也不弱于华山派啊!”
“今日两派斗法,算是给咱们开了眼了!”
“好身法!”岳不群尖啸一声,飞针刺向李佩芷的面门,“可惜,你就要死了!”
李佩芷朗声笑道:“谁死谁活,我看难说!”
她骤然左手拍出一掌,浩**如沧海的内力将岳不群的飞针硬生生逼了回去不说,还将岳不群一掌压倒在地!
“这是何等内功!”
“仅仅拍出一掌,却感受到了冲天的豪情!这简直是天赐的一掌!”
功夫,一横一竖,错的正倒在地上,满面怨毒。
李佩芷执剑而立,衣袖无风自舞:“这一招,出自我的好朋友送给我的内功《侠情一往》,岳掌门,你比起我这位朋友来,差得太远了。”
说着,她面颊微红,望向陆沉:“是不是啊,我的好朋友。”
众人又惊又怒:“怎么又是陆沉?!”
“可恶啊,连衡山派的大师姐都......”
陆沉冲着李佩芷一拱手:“大师姐,别来无恙?”
李佩芷微微屈膝,回了一礼:“陆公子不必叫我大师姐,我担待不起呢。”
陆沉笑道:“大师姐琴剑双绝,人也长得美,照我看,五岳盟主就该让你来做,教天下人都有福分叫你一声大师姐!”
“这...陆公子玩笑了。”李佩芷笑道,“这华山派与你还有债务没清吧?陆公子想让我怎么处理?”
陆沉点点头,心说这位大师姐可是给足了自己面子,倒也不好强人所难:“大师姐,你数一数,华山派伤了你衡山多少弟子,你便伤他多少弟子,杀了你多少弟子,你便也杀回去。”
“还有岳不群,伤了刘三爷一只眼,你也刺瞎他一只眼,剩下的,就此罢干戈为玉帛,如何?”
李佩芷点点头:“很公平。”
说罢,她从背上取下琴匣,飞身而起,整个人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悬浮在空中。
素手弹奏古琴,霎时间便有无数气剑飞出,华山派弟子应声倒地,就连岳不群也跟着瞎了一只眼!
众人又是一番惊讶:“这又是什么功夫?竟能以气化剑?这是传说中的剑仙手段吧?!”
短短不到一个时辰,他们整个人生观都被颠覆。
真正的高手,那得是有多高?
或者说,能一手把李佩芷扶持到今日水平的陆沉,他又该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