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光头支书和他二儿子肉痛的脸色,我们仨捧着罐头吃了个饱。 黄标剔着牙问马子,“马哥,你咋知道那老东西的儿子明天找不回来就危险了呢?” 我也好奇啊,一样看着马子。马子捂着滚圆的肚皮,“没看出来啊,吓唬他玩呢!” 我和黄标都沉默了。 “哎呦,哥,你可真是我哥嘿!您老可真坏!不过,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