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萧何站在哪里,臂一片血肉模糊,点点殷红顺着手臂滴落…… 胳膊上的青袍也碎的不能再碎了,萧何皱眉的望着自己的手,却不是因为臂的伤势。 而是望着他手中的玉笛,只见玉笛之上有一道极深的剑痕,其上密密麻麻尽是裂纹,伴随着“咔嚓”一声,彻底碎成了渣渣,于指缝之中滑落。 “唉……这可是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