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1)

在狗男人的逼问下, 阮明芙咽了咽口水。

“……没……没有……”

这个狗东西今天太可怕了,她有?些招架不住。

阮明芙赶紧点头,“真的。”

谢延昭轻笑一声, 转眼又危险地看着她。

“你刚刚说了那?么多我不爱听的话,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不……不了吧,大?家?是夫妻, 什么惩罚不惩罚的,多见外……”

她伸出手推他的胸膛,对方不仅纹丝不动,还将她的手抓了过来, 轻轻落下一吻, 墨眸如夜般地直视她。

“告诉我, 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什么慌张啊, 害怕啊……全?散了个干净,阮明芙冷哼一声。

她觉得自己又能?支棱起来, 怒视着狗男人, “你知不知道?,你那?个什么劳什子后妈今天来找我麻烦!”

两人之间的旖旎气氛退了个干净。

脸更是阴沉一片,身上的暴戾的气势翻涌着, 让人胆寒。

“她找了你什么麻烦,对你动手了?”

想想又觉得不对, 那?个女人惯会装, 怎么可能?会当?着人的面给阮明芙好?看。只怕还会假惺惺地求情,以彰显她的大?度。

“她倒是敢动我一下试试。”

回头她就让栾女士帮她报仇, 给她好?看。

看着阮明芙那?得意张扬的模样, 谢延昭松了一口气。

他直起身,将她抱了起来。阮明芙立刻跳起来, 却被狗男人眼疾手快给摁住了。

“你……我还生气呢,”她冷哼一声,“我决定今天晚上不理你了。我要去跟顾意霖睡,别拉我!”

很好?,是时候把这个电灯泡扫地出门了。

阮明芙被拉住手臂,死活也挣不开,又开始恼了。

“不放,”谢延昭眼里闪过不满,“我们?是夫妻,应该要睡在一起。”

离婚两个字吐噜到她的嘴边,但对上谢延昭漆黑的眸子又咽了回去。这个狗比男人刚才吓人的样子她还记得呢,反正阮明芙最近不会在他脆弱的神经上蹦跶。

“分房睡,”阮明芙灵光一闪,“一三?五咱们?在一起,二四六七就分开。”

她越想越觉得是个好?主意。

狗男人干那?事的时候又狠又凶,还经常把她弄哭。她受不住说不要,这个狗东西当?没听到,依旧卖力得很。

恨得阮明芙每次都想咬他一口。

“你没有?说拒绝的权力,我还在生你气呢!”

狗男人抿了抿唇,盯着阮明芙含怒侧脸。皱眉想了想,“我明天去给你出气,把谢司令揍一顿?”

阮明芙拿起枕头就朝他脸砸了过去!

她趁机扑在狗男人的身上,伸出手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

“王八蛋,你是真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还是假不知道??!”

她都想干脆掐死这个狗东西得了。

大?不了就当?个风流俏寡妇,省得这个王八蛋天天气她!

谢延昭一把挥开脸上的枕头,大?手扶住她的后腰。待看到她眼中的认真时,叹了一口气。

他沉默了一会,这才开口。

“我看见,他亲手杀了我母亲。”

阮明芙皱眉,震惊地看向他。掐住他喉咙的手一抖,不由自主松开了手。

狗男人倒是会得寸进尺,一把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怎么不会,”谢延昭对谢司令早就没有?父子之情,“他比你想象中还是冷血得多。”

杀他母亲是真的,借小保姆害他也是真的。要不然,怎么能?摆脱身上的赘婿称号。小时候他不明白,大?了却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不过自尊心作?祟,想除掉他们?母子两个污点。

小保姆自以为把谢司令捏在手里,却不知道?人家?背在她在离大?院十公里的地方养了个小的。都快生了,只等?是个男孩,小保姆就得给人家?母子俩腾位置。

谢延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狗男人说得平静,阮明芙却听得心惊胆颤。

不敢想象,竟然还有?这么狠心的父亲跟丈夫。

阮明芙都有?些心疼狗男人了。

“我母亲死后,照顾我的保姆跟就他滚到一起。打骂还是小事,继母心情不好?就会让我跪在楼梯口,一跪就是一下午。还故意锁我的门,姓谢的问起就说我在闹脾气,不愿意吃饭。”

“她哪里知道?,谢司令对她的行为了如指掌。”

谢延昭那?段阴暗的时光,仿佛就在昨天。

“久而久之,我的名?声在大?院被继母毁完了。”

“后来,她为了把我赶出去。挺着大?肚子,从楼梯口滚了下去。那?年冬天,把我关在门外,要不是外公外婆来得及时,我应该早就被冻死了。”

阮明芙满心满眼都是心疼。

她哪里知道?,狗男人还有?这样的悲惨过往。

“其实我应该感谢继母,要不是她我也逃脑不了他的掌控。”

有?些人,确实不配做人父亲。

谢延昭虽然说得风轻云淡,可阮明芙却能?感受到背后绝望与煎熬。这种经历一个大?人都怕受不住,更不用说他当?时才七八岁。

那?么小的孩子经受这些,心里没扭曲都是好?的。

谢延昭摸摸她的头,“都过去了,我也早就放下了。”

阮明芙一个拼音字母都不信。

狗男人要是能?放下,他就不会遮掩着不让她知道?。还非得威胁他要离婚,这臭男人才肯开口。

“你那?时该不会就是接的谢司令的电话,才会松口答应娶我的吧。”

提起旧事,谢延昭有?些心虚。

阮明芙为了摆脱周家?的逼婚,他也同样是摆脱谢司令的纠缠。

许诸知道?后也是这是评论了这么一句。

但凡这两人少一点心眼儿子,都不会走到一起。

谢延昭抓着她的手捏了捏。

“后来……后来我就一直跟着外公外婆生活,直到十六岁被选进部队,一直到现在,”他摸摸阮明芙的头,解释道?:“之所以不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为这种事烦心。”

狗男人的父母运真的不行,幸好?后面遇到的都是好?人。像林淑与白外公,李师长……他没去报复社会,这些人应该功不可没。

这也太惨了,她都不好?意思跟他闹了。

阮明芙正想从他身上翻身下去,却被这个人一把圈住细腰。她拍拍他的手,“放开。”

狗男人却危险地眯起眼。

“说完了我,也该说你了。”

际明芙还呆愣着呢,突然一个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掉了个儿。

“还想不想离婚,嗯?”

阮明芙咽了咽口水,却又理直气壮起来。

要不是这个臭男人瞒着她,她能?心气不顺嘛。心头堵着一口气,就想作?一作?闹一闹。但是……阮明芙磨牙,这个狗东西要是不老?实交待,她是真的会踹了他。

两个人过日?子还得玩猜猜,她就要让这个狗东西好?好?尝尝这种滋味!

“撒开!我还生你气呢。”

阮明芙似嗔似怒地瞪了他一眼。

这个时候谁放谁才是傻子。

谢延昭不仅不放,还抱得更紧了,整个人更是贴在她的身上,蹭了蹭她的颈窝。阮明芙嫌弃地拿手抵住他的头,往后推。

都快压死她了,臭男人是不是对自己的体量没点逼数。

还是想弄死她,到时候再娶一个?

她刚想咬这个臭男人一口,眼前却突然黑了下来,整个人更是躺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对方抚着她的长发,低声道?:“好?了,该睡觉了。”

狗男人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她睡了一晚。还……怪让人不习惯的呢。

顾意霖喝着粥,贼眉鼠眼地在阮明芙与谢延昭两人之间来回两回打转。

狗比塑料闺蜜昨天的脸色可不好?,她还以为两人这次会闹得久一些。谁知,才一晚上就让男人给拿下了?

顾意霖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被臭男人哄几?句就找不到东南西北的,也就只有?她这个恋爱脑闺蜜。

她应该感谢现在是新社会。

不然,就冲塑料闺蜜恋爱脑的程度,也不知道?得挖多少年野菜。

吃完早饭,三?人散了,谢延昭出了院门脸色便阴沉下来。他朝谢司令住的方向看过去,眼中尽是化不开的深郁。

他抿了抿唇,眼底露着凶光。

“老?谢,干什么去!”

许诸从一旁走了出来,眉头皱得死紧。

“老?谢,我发现你这人现在也不诚实了,”许诸走过来,正好?挡住他的去路,“你去的那?个方向可不是队里,老?谢,你该不会想着找他寻仇吧。”

昨天发生的事,胡宛宁都告诉他了。

许诸一听就觉得不好?。

早上起得特别早,就是为了蹲他。

谢延昭直视着他,眼底带着倔强。

他一看,头就开始疼了。

许诸拉着他,“老?谢,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你现在去找他有?什么用,难道?还能?一枪崩了……嘎!”

他猛地朝他看过去,待看到他眼底的认真后,更是忍不住后退一步。

“老?谢,你疯了?!”

“你不要你身上的那?层皮了?”许诸头疼得很,“杀人偿命,你要是进去了让弟妹怎么办?”

他确实想要让谢司令死,但一命换一命这个方法太蠢。更重要的是,谢司令不配。

他算是一路看着谢延昭过来的人,对他小时候的遭遇更是极为清楚,也更加明白他对谢司令的恨意。

“既然是我想多了,那?你就跟我一起走。”

为了不让兄弟干糊涂事,许诸也是拼了。

另一边,阮明芙吃完早饭也离开。为了摆脱顾意霖这疯女人的毒手,旺财也跟在她的身后。

狗男人昨天虽然跟她说了些幼时的往事,但都是简略过的。

阮明芙想知道?得更详细点,还是得去问问胡宛宁。

“是弟妹啊,门没关进来吧。”

胡宛宁的声音从屋里传了过来,她便将院门打开。旺财哧溜一下,穿了进去。自在得仿佛进了自己似的,到处奔跑撒欢。兴奋的叫声,将狗蛋也引了起来。

两只小狗勾就开始了你追你赶的游戏。

阮明芙径直进了屋,便见胡宛宁这会儿正在给小胖子喂奶。

他黑葡萄的眼睛倒印着她的身影,“姐姐。”

阮明芙撸撸他的脑袋瓜,这才看向胡宛宁,“嫂子,我这次过来是有?事想问你。”

“老?谢昨天晚上都告诉你了?”

“嗯,”她点点头,“我还想问点别的,嫂子,那?个谢司令是什么样的人?”

“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胡宛宁以为阮明芙会问谢延昭或者那?个小继母。

阮明芙就是奇怪,怎么会有?这么狼心狗肺的人。杀了发妻原配,折磨自己的孩子……这压根不是人,是魔鬼。

她本来还想凭着她的聪明才智,从谢司令那?里套点好?处。

现在……最好?是永远也别见面。

“谢司令……也是我公……咳!大?院里那?些人说的,”差点说漏嘴,胡宛宁清咳了一声,“谢司令工作?能?力强,就是眼神不太好?,痴情一个保姆。”

阮明芙:“……???”

“大?院儿的人都赞这个保姆手腕高?超,把谢司令绑在身边。为此,有?好?多媳妇都想着跟她讨教几?招。”

要不是狗男人将谢司令的真面目提前挖开,她真的会跟胡宛宁一样,只觉得这个保姆手腕通天。

说起保姆,胡宛宁脸上的嫌弃那?是遮都遮不住。

“弟妹,以后再碰上那?个继母就离她远些。这人心眼太多,我怕你吃亏。”

小保姆确实有?点心眼,但不多。

“这种人为了目的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你可千万别小瞧她。”

看出来了,胡宛宁对小保姆意见很大?。

“她恶心人可有?一手,”胡宛宁接着开口,“弟妹,老?谢没跟你说吧,他母亲的全?名?叫白清珠。后来的那?个……也改了个名?,叫白浅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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