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 / 1)

阮明芙的身上还带着水汽, 未干的头发也湿漉漉的,发尾都在滴水。

谢延昭见?状,大手拿过她手里的手巾, 替她擦起?头发。

白日虽然热, 但这里温差大,到了晚上天凉得很。

阮明芙的头发不擦干, 该着?凉了。

谢延昭是男人,手劲也大,阮明?芙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被薅掉一层下来。幸好她头发结实,没有掉, 要不然阮明?芙非得跟他拼命不可。

“明?天跟我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阮明?芙睁着?漂亮的桃花眼好奇地问他, “上?回你都没说?要去见?什么人。”

狗男人直接带她过去了, 害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阮明?芙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他该不会带她去见?父母吧?

她虽见?过谢延昭的外?公外?婆, 却从未在他嘴里听过有关他家里人的消息。

谢延昭声音不变,脸色平静如初。可话中, 却丝毫没有掩饰对他父母的不满。

还没来得及开口, 半干的头发突然糊住她的脸,连视线也被档住。

“谢延昭,看你干的好事!”

阮明?芙手忙脚乱地扒开脸上?的头发, 双眼含怒地瞪了他一眼。

狗男人并没有将?她的怒火放在眼中。

看着?她被热水熏蒸过的脸,像是抹了一层桃花胭脂, 红唇靡艳, 眸中带水……谢延昭喉结微动,眸色更深了。

阮明?芙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

她伸手拨了拨自己的长发, 自己拿梳子将?它梳顺。

自穿越过来, 阮明?芙还没有剪过头发。原主的头发本来就长,现在更长, 都到她的腰上?。

她摸了摸发尾,正想拿过谢延昭手里的毛巾再擦一下。

却被他拽住不放,稍稍一用力?,阮明?芙便被扯倒。

像美人投怀送抱,扑进他的怀中。

感受着?身上?的柔软,还有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

谢延昭性感的喉结滚动得更厉害了。

他眸色变得幽暗,看阮明?芙的眼神像在看一只猎物?,满是掠夺与占有。他放在她后腰的手慢慢收紧,让阮明?芙与他贴得更近。

阮明?芙跨坐在谢延昭的大腿上?。

小脸贴进他的胸膛,她刚仰起?头,对方的气息直面而来。

唇上?一热,对方便顶开她的唇,攻城略地。

阮明?芙唇上?发麻,对方凶狠的模样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让她心生胆怯,忍不住往后缩。

可后脑按上?一只大手,让两?人靠得更近。

腰上?的大手更是缠得紧,让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对方身体的反应更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可蚍蜉怎能撼动大树,这点挣扎跟挠痒痒差不多,不仅不能阻止对方,甚至让他更兴奋。

良久,谢延昭这才松开阮明?芙。

高大身躯身俯,下巴靠在阮明?芙柔弱瘦削的肩头。他急速地喘息着?,平复心底即将?破土而出?的凌虐。谢延昭紧紧将?阮明?芙困在怀中,敛下的眸子也将?眼底汹涌的欲.望遮住。

仿佛被压了一座大山,阮明?芙忍不住动了动,却被对方抱得更紧。

她半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脸颊靡艳。

阮明?芙的胸口起?伏,正想起?来颈侧却传来痛意,让她忍不住‘嘶’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伸手便掐向谢延昭腰间的软肉。

可这人身上?全是肌肉,身上?硬邦邦,她手都掐疼了也没见?这人有什么反应。

阮明?芙冷哼一声,怒道:“你怎么又咬我!”

她怀疑狗男人是不是属狗的,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白皙纤巧的脖颈暧昧地印着?一个红色牙印。

像是雪地里突然落下的红梅。

伸出?大手摸向她颈侧的痕迹,刚平复下来的情?感又汹涌而来。

他声音低哑,“疼不疼?”

对手轻抚着?她的软肉,带起?一阵阵酥麻,让阮明?芙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可听了这话,强撑着?怒道,“咬你一下试试。”

谢延昭直起?身子,伸手抚上?阮明?芙的小脸,迫使她抬头。

阮明?芙仰起?头,便直直落入对方的眸中。他眸中翻滚的情?.潮让阮明?芙害怕,她想逃开,可对方哪里会让她得逞,双手握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他脸上?带着?笑意,凑进阮明?芙的耳边道。

阮明?芙的大脑空白了一下。

仔细看了谢延昭好几眼,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似的。

谢延昭脸上?笑容微收,眸色更是暗了下来。

“不要这样看着?我……”

他刚想凑近,却被阮明?芙推开。

“不行?,”她微微侧着?头,小手用力?得指节都有些发白,“你还没有洗澡,不许碰我!”

谢延昭却是不恼,低低地笑了。

回想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的阮明?芙,双颊爆红。

可阮大小姐不是个爱追究自个儿的性子,那就只能找别?人原因了。

她冷哼一声,拍拍腰间的大手。

谢延昭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却被躲开。

他微微垂头,戏谑地看着?怀里的人,“你的意思是,洗过澡后就能随便碰了?”

阮明?芙低下头,恼羞成怒地捶了他一下。

伸势将?她放开,却见?阮明?芙立刻弹跳起?来,坐到离他最?远的沙发一角。

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若他真的想做点什么,阮明?芙哪里能逃得掉。

阮明?芙可管不了这么多。

她恼怒地瞪了谢延昭一眼,瓮声瓮气地道:“……快去洗吧,再耽搁下去,水该凉了。”

高大的身体舒展开来,竟让宽阔的客厅逼仄起?来。

“好,”临走之时,还将?他先前摆弄的小盒子放在她面前,那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里面装的是空气似的,“这是给你的。”

阮明?芙狐疑地看着?他。

对方却先前一步,转身走了出?去。

她微微皱起?眉头,视线却落在盒子上?。

盒子四四方方,看起?来不大。阮明?芙便也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她拿到盒子,低估它的重量,都没把它拿起?来。

阮明?芙心中好奇,将?盒子打开,便见?金灿灿的一片。

好家伙,怎么这么多小黄鱼。

她将?这些小黄鱼拿了出?来,一根一根地数着?。

……一共二十?根,怪不得这么重。

她……她这是傍了个大款?

盒子里除了小黄鱼,还有几件首饰,都女性戴的,看起?来有点了年头。

阮明?芙忍不住拿了一只红宝石戒指端详了起?来。

作为从小在富贵窝泡大的阮大小姐,看多了对宝石的鉴定自然有一手。

戒指上?镶的红宝石澄静通透,哪怕在昏黄的灯光下也能折射出?闪耀的光芒,更何况它的个头都有她的大拇指大。像这种品质的无烧红宝,在五六十?年后几乎能拍出?千万上?亿的价格来。

除了戒指,还有红宝石手链、耳坠与一条带钻的项链。

这么一套品质的红宝石首饰,哪怕在后世都不多见?。

阮明?芙十?八岁生日虽然也收到过一套,却比这一套小多了。

看着?这套首饰,阮明?芙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哪个女人能拒绝华丽丽的首饰呢?

里面还有一些不错的首饰,但这套红宝石首饰珠玉在前,阮明?芙觉得自己眼光提高不少?,对这些‘庸脂俗粉’压根看不上?。

盒子的最?底下压着?三个存折。

阮明?芙拿起?打开一看。

拿着?这三本存折,阮明?芙有些沉默。

让她想想……万元户是八零年代的产物?,狗男人这会儿便已经是万元户了,领先别?人好多年。

阮明?芙小手撑着?脑袋,看着?这些东西?。

狗男人该不会贪污了吧,要不然他一个穷当兵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家当。

脑子里面想着?事,就容易降低警觉性。

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顺手将?她拥进怀里。

阮明?芙这才反应过来,耳边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想什么?”

原是谢延昭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阮明?芙抓住他的手,怀疑地看向谢延昭,“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在这个时代,她拥有的钱算是多了。

却没想到狗男人比她更多。

让她引以为傲的自信都消散不少?。

“这些是我这些年的津贴,跟出?任务的奖金,”谢延昭拿着?八千的存折解释道:“剩下的……是我母亲的嫁妆。”

狗男人的外?公家底肯定厚,对她这个不熟的外?孙媳妇出?手就是一套祖母绿首饰。

想到这儿,阮明?芙蹬蹬走到卧室,将?她给的盒子拿了出?来。

打开后便道:“看,这是你外?婆给我。”

阮明?芙噎了一下,这才道:“……外?婆。”

他摸摸阮明?芙的头,“这些现在都是你的。”

阮明?芙表情?难得有些呆愣。

“这么多钱,你不怕我乱花完了?”

“花了再赚,”谢延昭一点没有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给了你,就是你的东西?。”

拿钱砸人的狗男人看着?越来越帅。

阮明?芙的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算一算,谢延昭这种男人放在个时代都难找,更不用说?五六十?年后。

想一想,她还挺幸运的。

阮明?芙心底美滋滋的,嘴上?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道:“那……那我要是钱花完了,人也跑了怎么办?”

闻言,谢延昭双眼一眯。

如墨般的眸子透出?危险的光芒,他双手用力?,一把便将?阮明?芙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手里拿着?的存款应声而落。

阮明?芙双手攀上?谢延昭厚实的臂膀,“你干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却听谢延昭凉凉的声音响起?。

“敢跑就打断你的腿!”

他抱着?阮明?芙大步朝房间走去。

阮明?芙感觉到危险,用力?挣扎起?来。

“放开我!快放开……”

随后一个头晕目眩,她整个人被扔到**?。得亏**?铺了厚厚一层褥子,摔上?去并不疼。要不然,阮明?芙恼了非得给狗男人好好做做规矩!

她正想着?,眼前突然一黑。

原来是谢延昭将?房间的灯关了,阮明?芙正想起?身,身上?便压了一条手臂,将?她紧紧地抱住,也将?阮明?芙困在怀里。

后知后觉的她终于反应过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狗男人该不会要那啥她吧?

想起?刚来家属院时,那些嫂子们开的玩笑,阮明?芙咽了咽口水,心中既是期待又是害怕。

可等了一会,她半边身子都床了,狗男人却不见?什么动静。

阮明?芙忍不住动了动。

腰间的大手却一把将?她掐住,把她死死地摁进怀里,耳中还传来对方低哑暗觉的声音。

待她迷迷糊糊睡过去,阮明?芙都不见?他有下一步的动静。她咬着?牙,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望。

但失望的情?绪在她第二天醒来时,达到了顶点。

阮明?芙睁眼时,身边的位置早就已经凉了。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所以……她们昨晚就这样纯洁地盖被睡了一晚?

谁家新婚夜是这么度过的。

想到谢延昭一米九几的结实身材,她百思不得其解。

况且,她一个这么漂亮的大美人躺在他的身边,哪怕是根木头也会情?.动的吧。

他啃她时那个凶狠的劲儿?

阮明?芙翻身坐了起?来。

她跟狗男人扯证结婚,就没想过要过寡妇的生活。她都已经做好准备了,结果就这……

狗男人该不会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吧。

那……那她岂不是要守活寡?

阮明?芙想到这一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谢延昭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早饭已经好了,起?床洗漱吧。”

她拿过一旁的手表看了一眼。

狗男人应该早就起?来。

做好早饭还会叫她起?床,这么贴心的老公上?哪儿去找?

离婚的念头被压了下去。

阮明?芙觉得老谢还是能再救一救的。

全国那么多地方,中医西?医总有一个能看的。

想通了的阮明?芙不在自闭,只是看向谢延昭的眼神中透着?丝怜悯。

他接收到阮明?芙的眼神,忍不住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难得一脸蒙地看向阮明?芙,“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事,”阮明?芙穿着?拖鞋走过来,怜悯地拍拍他的手臂,还踮起?脚尖抱着?他的头亲了一口,“你最?棒了。”

她听说?病人都是需要鼓励的,不能打击他们的自信心。

也不知道她这样做有没有用。

阮明?芙没有多想,亲了谢延昭一口便走了。

一晚过去,怎么变得这么热情??

他微眯着?双眼,危险地看着?她的背影。忍了许久,这才将?快要破土而出?的欲.望掩下。

早饭是白粥与馒头,旁边还装了一小碗从胡宛宁那儿装来的咸菜。

阮明?芙吃完饭,换上?之前刚买的绿色裙子。

谢延昭见?了,眸中幽暗之色更深了。

谢延昭今日难得穿得正式了点,看着?比平日精神不少?。

两?人一个娇小,一个高大,看起?来极为相?配。

谢延昭手里提了一瓶酒,便带着?阮明?芙出?门。

今日拜访的人是他的恩师。

谢延昭并没有开车,而是带着?阮明?芙步行?过去。他与恩师住的地方离得不远,走十?几分钟就到了。

幸好今日的天阴沉沉的,若是换昨日那种能几乎把人晒化的天,让她走这么久,阮明?芙高低得踢起?谢延昭几脚。

谢延昭的恩师也是部队的领导,在他十?六岁时就开始带着?他。

在他心里,那就是父亲的存在。

许是知道谢延昭今天要来,李师长一家也都在屋子里,门都大开着?,就等着?人来。

待见?到两?人的身影,双眼便是一亮。

李师长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随后却又一脸严肃地坐了下去。脸上?的笑容也拉了下来,一本正经地等着?两?人过来。

旁边坐着?的中年妇人见?此,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吴芸华却是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迎着?两?人。

她看到阮明?芙后,眼中更是带着?惊艳,“这就是阮同志吧,快进来。”

李师长年龄不小,吴芸华也是一样。

许是年轻时吃过苦,看着?要比实际年龄更苍老一些。她与林淑看起?来差不多,满头银发,只是面色红润,在看向阮明?芙时还带着?和善的笑意。

“你就跟延昭一样,叫我吴奶奶就好。”

阮明?芙点头,“吴奶奶。”

两?人进了屋,吴芸华亲自招呼两?人坐下。

“来就来,怎么还带了一瓶酒,”吴芸华接过谢延昭递过来的酒,“这次我就收下了,下回可不许再拿了。”

反正吴芸华说?她的,他带他的。

李师长那老头瞪了谢延昭一眼,“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还知道他老爷子爱这一口。

李师长浑浊的目光落到阮明?芙身上?,微可不察地点了点头道:“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我与你外?公也能放心。”

谢延昭腰背挺直,双眼微垂。

也不知是听了还是没听。

李师长早就知道谢延昭是个什么德行?,也没在意,站起?身朝着?他道。

就这样,李师长与谢延昭去了二楼书房。

吴芸华端着?水果点过来,放在阮明?芙的面前。

“别?理他们,”吴芸华坐了下来,“他们爷俩总有些秘密要说?,别?理他们,咱们来说?说?话。”

阮明?芙乖巧得很,“好。”

“我叫你明?芙吧,这样亲切,”吴芸华这才接着?开口,“听说?你父母只有你一个女儿?”

作为李师长的枕边人,吴芸华知道的当然不少?。

早在谢延昭说?要结婚时,李师长便派人将?阮明?芙查了个底朝天。

别?的不说?,对阮家夫妻只有阮明?芙一个女儿表示惊讶。

阮家夫妻不是不能生,可依旧只有阮明?芙一个女儿,在这个时代够离经叛道的了。

以至于每个人听了,都得再抓着?阮明?芙再问一遍。

阮明?芙点了点头,“他们是怕有别?的兄弟姐妹后,会忽略我吧。”

吴芸华说?这句话时,神情?有些感慨。

阮明?芙心中有些得意。

因为她也是这么觉得的。

要知道穿越前,她头上?可是有个哥哥。穿来到好,一跃成为独生子女,这让阮明?芙对她那未曾谋面的爸妈都拉起?了一部分好感。

有这样全心全意为她着?想的父母,原主肯定很幸福叭~

“不说?这些了,”吴芸华将?水果点心往阮明?芙那里推了推,这才笑道:“对了,你与小谢那孩子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被全军区女同志嫌弃的谢延昭都找着?这么白白嫩嫩的媳妇,别?说?吴芸华了,整个部队的人都快好奇死了。

阮明?芙张了张嘴,临到嘴边却换了说?法。

“他来喝战友喜酒,我在那里下乡。”

“原来是这样,”她双手一拍,“你们两?人相?隔这么远都遇到,这就叫缘分啊。”

谢延昭年岁越大,她与老头子那是一天比一天愁。

为了解释他的人生大事,吴芸华可是搜罗了不少?年轻女同志,弄得人家看见?她就走。尤其听到家属院有人传谢延昭一辈子打光棍后,更是将?她气了个半死。

吴芸华的倔劲儿也上?来了。

她就不信,谢延长年纪轻轻就是团长,人也正派,就没个女同志看上?他?

为此,吴芸华搜罗了不少?女同志的消息,就等着?谢延昭回来相?看。

谁知没多久,他就打电话过来说?要结婚了。

吴芸华现在是越看阮明?芙越顺眼。

想到那些唱衰谢延昭的人,全身就像在三伏天喝了冰阔乐一样舒爽。

她这些天老在外?头转,就是为了欣赏这些人丑恶的嘴脸。

“明?芙,你不怕小谢吗?”吴芸华冲着?阮明?芙八卦,“他在军区的名声可不好。”

阮明?芙睁着?漂亮的桃花眼,“他有什么可怕的。”

狗男人每次与她相?处,连重话都没说?过一句。就连她每次作妖,狗男人都包容着?他。

这样的人上?哪儿找去?

吴芸华心里松了一口气,“明?芙,跟吴奶奶说?说?,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对上?老太太好奇的神情?,阮明?芙却突然卡了壳。

她眼睛转了转,这才开口道:“……我有一天去上?工,被他看到了。谢延昭就非得跟我处对象,我不答应,他就一直磨着?。我看他还挺有诚意的,就答应了。”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声。

阮明?芙一回头,便对上?谢延昭那高深莫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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