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打电话叫我来别墅之前,之前的南宫诺的那个人格就被我压制了。这几天我的乖巧懂事,都是装出来的。我向您道歉,南宫先生。” “您可以把我和之前的南宫诺当成两个人来看待,我们是不一样的。而且我不叫南宫诺,我给自己起了名字,我叫千诺哦,南宫先生。” 千诺轻轻笑了起来,“您是我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但是我不是之前乖巧听您的话的那个南宫诺,我是个很叛逆的人呢!如果您能接受我的话,我们可以继续做父女,如果南宫先生您接受不了的话,我可以马上离开这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