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情笑着从沙发上起来,过去端了一杯酒,喝了两口,回望着那两双冒着绿光的眼睛,说“你们两个不要想歪了,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的。”
鬼,越描越黑。
“你越说没事人家想得越多。我告诉你们啊,我那时不是要投牢了吗?就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被子铺盖也捡起了,但是晚上要睡觉没被子呀,我就和她搭伙睡了两个晚上。我是穿衣服睡觉的,什么都没发生。你们别乱想。”陈彦之解释道。
“可是她没穿呀,你不是说的吗?”欧阳平笑嘻嘻指着周崇情说。
“她哪天穿过衣服睡过觉?不过你们也知道我的无敌鹰爪功,她敢动?”陈彦之做了一个鹰爪抓人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趁你睡着时把你全身上下摸个遍了?嘿、嘿,你不知道其实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周崇情开始越描越黑的说了。
“你个坏蛋,好啊,既然你说我是你的人了,那还不赚钱养我?”陈彦之伸手向周崇情做要钱状。
“好了,好了。你们别打情骂俏了,想害我这个单身狗伤心呀!”陈雪梅憋憋嘴巴说。
“是不是吃醋了?其实我最爱你了,那时你最摆翘了,你又从来没爱过我。陈彦之是没人要的我才要的了。”周崇情又喝了口酒。
“你怎么知道别人没人要呢?其实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