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之听着越来越生气,吃饭还算了,总算还是吃了点好的。但是那个SPA和唱歌什么的,自己不就是跟班小妹吗?何况看多了那些、听多了那些,真的有点怕得“刁针眼、刁针耳”呢!
你们这些逢高踩低的家伙们,哼,懒得和你们浪费口水,老娘我反正等下拿了钱就不伺候啦!
陈彦之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早就可以走人的,但是她打了电话给财务要求结算工资时,财务却要她先等待至少一个小时以后再说,因为他们还要先办理一些手续,所以请陈彦之在原办公室等待。
这一等待,就等来好多来瞻仰“遗容”的目光,不断有好奇的人来办公室里借着办理这样或那样的事情来观看这个没做几天就被老板娘扫地出门的“货色”。
忍受各种异样目光的陈彦之觉得自己好想崩溃哟,但是又不好走的,怎么办?尿遁?
陈彦之假装要上厕所,拿了手机和卫生纸,跟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说了一声上厕所去了,就跑路了。
办公区这边虽然说是有个厕所,但是都是来往的都是元盛的职工,所以陈彦之不想在这里,换个地方,下楼到下一个楼层那里有顾客来来往往的,就到那里解决。
陈彦之先进了厕所解决了,出来后不想马上上去,就坐在厕所外面的长条椅子上看手机发微信。
这个时候快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陈彦之打了个电话给财务,财务那里还是推搪说手续没办好,钱还不能领。
她奶奶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这样把我踢出去了。她们想要我做就做,不想要我做就不做。还说要我嘴巴紧点,要我跟谁说什么呀!
陈彦之烦躁起来用脚拼命的踢眼前这个碍眼的铁椅子脚,踢得自己脚都痛了。
“生什么气呀?”
“管你什么事。”陈彦之回过头来,结果看见吴浩站在边上。
吴浩是准备陪别人到这吃饭的,这里是彬州最大的购物中心,五楼、六楼都是吃饭的地方,这附近的白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