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说:“蕾说得有道理,就那么办吧。来吧,为了咱们全家团聚,干一杯。”
大家就举起了杯子,只有哥哥和爸爸两人喝的是酒。
晚上,丁一把自己的作品拿给爸爸看,爸爸戴上老花镜,又拿起放大镜,仔细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审视着,还不时地指给她哪一笔写的不到位,哪一处落笔力度不够,后来干脆找出一把钢尺,细心的丈量着字体的大。
最后说:“不错,进步不,继续练,练到让他们都跟我一样,必须拿着放大镜才能看清的地步。”
旁边的陆原说道:“不行,要练到非得用显微镜才能看得清为止,那才叫水平呢。”
杜蕾和丁一都笑了,爸爸没有笑,他说:“你还别那么说,就有在头发上写字画画的。她的字如果真到了那种地步,就能创吉尼斯纪录,不过那就没什么意思了,艺术一旦脱离了大众,也就不是艺术了,肉眼凡胎看不见的字,还叫字吗?你也别一味追求,只要在现有的水平上,做到字字、笔笔精湛,经得住推敲就很不错了,在我认识的人中,蝇头楷写到你这种水平的人不是太多。”
即便是表扬,爸爸也从来都是这么吝啬词藻。
杜蕾说:“一,这幅字给我吧,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