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整个庄子一片静谧,所有的人都已经陷入了沉眠之中,时不时地传来几声犬吠,给庄子添上了几分人烟味儿。 宁凤儿正在房中画花样子,改明儿要将这花样子送到绣房那边去,让绣娘给绣出来。 一年的时间,虽说不到脱胎换骨,但也是天翻地覆的改变。 她从来不知道女人可以活成这样子,这般的潇洒恣意。 比起她娘口中描绘的那种相夫教子的未来,又或者是她一个好友所说的那种仗剑走天涯快意江湖生活,她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