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夜两人睡得都不踏实, 关捷是热, 路荣行则是动不动觉得有风。 后半夜都折腾累了,肢体在被子下面你压我挤, 睡得一个比一个沉。 路荣行的秋衣上有股洗涤剂里带出来的柑橘香, 而关捷身上很暖和,不过脚除外,仍然往路荣行的腿下面钻。 夜里路荣行做了个梦, 梦见不知道谁在用刀刮他左边小腿上的皮, 跟削甘蔗皮一样,正面刮完了换反面,虽然不疼,但是让他很烦。 事实上却是关捷用脚背在蹭他的小腿。 关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