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看起来也很柔软的红布,妖异又肆意的飘动,就像是一个毫不害怕的靶子,把自己袒露在枪手的视线里。
“您是仙人,奴家怎么有那个荣幸见到您呢?仙人真是爱说笑。”
在她说话的时候,嘉宸已经掠到了她的面前。
锋利的刀刃,在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散发着冰冷的温度,自下而上,带着凌厉的杀意,将红布分成两半。
“啊!”
耳边传来的声音嘶利又难听,灵悦捂住自己的耳朵,有那么一瞬间精神都恍惚了下。
“啊啊啊啊嗯?仙人啊,奴家怎么还没死?”像是破布被撕开的时候,那种沙哑的尖锐的难听声音,再次出声,语气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灵悦甚至可以清楚看到自己皮肤上的战栗。
“啊啊啊啊啊啊!仙人啊,你是故意折磨奴家吗?”
再次伴随着破布撕开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奴家的样子……啊啊啊啊啊!越来越丑了!原来仙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