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内心剖析(1 / 1)

老者停在他的身前,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看着他。

打量了他半响,口中啧啧有词:“看汝眉目紧锁,必是有什么难处,不如与老朽说说?”

这一看就是江湖术士骗人的把戏,他想也不想就转身而走。

为了让自己速度更快些,他还用了轻功。一眨眼便行了十几里地,可是那老者却紧跟其后,而他方才竟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他的功力,已经是少有人能够比拟。

没想到还有人能在他有防备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跟在他的后面。

他对那老者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躬身向他请求道:“方才是小生眼拙了,不知先生怎么看出小生有难处?”

那老者听了他的话后顿时吹鼻子瞪眼:“吾怎么知道的,为何要告知于你?”

他心想这老者的脾气可不太好,但人家的功夫明星比他高得不是零星半点。他复而又恭敬道:“先生说得极是,恕小生愚钝,不知先生可否指点迷津?”

那老者看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远方,才淡淡道“王宫内的地底下有个地宫,里面有汝心中所执之事。但是,这地宫的钥匙只有历代君王才有。”

他还想寻得一些内心的疑问时,眨个眼,老者便不见了,空气中回荡着老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年轻人,心之所向,便是乐土,执念太深,害人皆害己。”

他一时之间没有参透老者说的话,但他却开始在秘密的进行了他的计划。

他在王宫内布下了眼线,探听周王姬宫湦的秘密。但是却一直未发现,地宫的钥匙藏在哪。

可他却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原来姬宫湦并不是对外传言中那样的昏庸无道。

那些都只不过是他的表象,而他自己却在暗中秘密的训练兵马,他想要做的事不得而知。

原本,他是打算取了姬宫湦的性命,自己做了王朝的主人,这样他也就能够得到开启密道的钥匙。

但是后来打探的这些消息,让他打断了这个念头。

姬宫湦只怕不好对付。

计划被搁浅。

直到两年前,褒珦入狱,而沐晗却意外失踪,被伤得遍体鳞伤后。

他才开始了另一项的计划,那就是让女子混进宫中,做姬宫湦的枕边人,最后再打探钥匙的所在之处。

只是,他的计划又失败了,半年的时间,暗卫回报说那女子极受姬宫湦的宠爱。

可却不知为何被打入了冷宫,紧接着,又被揭发了卧底的身份,姬宫湦便再也没有去探望过那个女子。

那女子是韩城城主韩岂白的女儿。

他知韩城城主狼子野心,有想要谋反的心思。

他便暗暗地表明自己愿意鼎力相助,只需他答应他的一个请求——那就是得到钥匙的消息立刻报于他。

韩岂白立马就答应了他,还让自己的女儿做了一颗棋子。

女子的卧底身份被暴露后,韩氏家族被杀,唯独留下了那个女子。族人皆亡,这种痛苦恐怕会跟随那女子一辈子。姬宫湦倒是个狠角色。

他的计划又再次落空,但是这次他却没有空闲再去密谋下次的计划。

因为他发现了紫焰门中,有当年那些被赶出紫焰门的党羽的卧底。他不得不把他们揪出来。

门中出了奸细,没有扰乱门中的秩序,却是专门针对沐晗一人。

只要是沐晗出去接任务,都会带伤回来,他已经派了寂雨去保护她,照理说不应该如此。

可他还是失策了。沐晗身中寒毒。

他知道那是那人的报复,那人想让他失去他的挚爱!

猜到那人的目的之后他开始远离沐晗,却暗暗地加派人手保护沐晗,却依旧阻止不了悲剧的发生。

沐晗中了寒毒之后,他就开始反思自己。

他最后决定把沐晗送进宫里。紫焰门已经不安全了,王宫内,那些人的势力还没有渗透到那里。

再者,若是沐晗嫁给姬宫湦为妃,那么,那些人自会把目标从沐晗身上转移。

等他把卧底揪出后,自会设计把沐晗从宫里接出。

而他早已在姬宫湦身上动了手脚,在一年之内,他都无法行男女之事。

一年的时间,足够让他把计划中的事做完。

等到一切的危险都解除之后,他与沐晗便能高枕无忧了。

而在此期间,他又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沐晗,一来怕沐晗知道了,这戏演得就不真实了;二来,若是沐晗知道真相了必定不会认命地在宫里呆着了。

他算计得很好,却唯独忽略了自己对沐晗的感情。

原以为,他能抗得住,沐晗对他形同陌路的眼神,可如今他才恍然意识到,这场戏,沐晗能演得绝情,他却不能。

他现在的内心是迷惘的,他很纠结,他情感上,觉得不应该让沐晗再在王宫里待下去,可理智上却又在阻止他。

他现在并没有能力去保护她。

送她进王宫虽是一时之策,可若是长久没有找到冰山雪莲——结果就不一样了。

一个月里他翻遍了王宫的每一个角落,一遍又一遍。

没有发现地宫,也没有发现密道。

这样的情况又是让他所棘手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出,让他怀疑宫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密道,更没有冰山雪莲。

只是,他怎能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放弃了呢?

莫诚微微垂眸,却见一杯酒鼎抵在他的面前,抬眸,来人着一身深灰色的长袍,玉带束腰,嘴边的两撇胡子,似有若无的抖动,头上的冠冕显示着至高无上的地位。

正是当朝姬宫湦重用的三公之首虢石父。

他向他敬酒是什么意思?莫诚的眸子微微轻转,不露声色。

果然,还为等莫诚开口,虢石父便笑吟吟道:“听闻程神医医术了得,治好了褒娘娘的恶疾。吾便在想程医官是怎样的一个人物,今日有幸一见,果然不凡,老夫敬你一杯。”

说罢,把觥筹的酒一饮而尽。

莫诚不露声迹地饮下一杯酒,想来虢石父是想要与他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