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小牛露出了一个笑容,将手臂绕上了君祁的脖子,“爹地,我妈咪呢?” 他仰着扑红的小脸,吹弹可破的肌肤因为高烧泛着一层虚弱的红光。 心下是一阵柔软,不知不觉中,君祁放缓了语调,“别闹,听许医生的话,先把药吃了才能好。” 管家递过来温水和药,那些药片估计能有七八颗,颜色不一。 君小牛把嘴一撇,眸子吟着薄薄的水雾,眼角有些泛红。 “你们把她关起来了对不对?”君小牛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的语气。 “是小牛不对,是小牛害了她,因为她是小牛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