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咏,你没觉得张扬最近风头有些太盛了吗?”王宣尉对面前的方咏说道。
方咏无奈道:“那我也没有办法呀!我也想给张扬找点麻烦,但实在没什么好主意,自然轩就不说了,有高衙内罩着,不敢动;那口福居我也不敢动,人家现在做的干的就是巡城,管的就是滋事闹事的!”
王宣尉哼了一声,没有做声,虽然方咏话中有推脱的意思,但却也是事实。
王宣尉思索片刻后,说道:“我来想办法,你配合!”
“好!我一定配合!”方咏紧忙道。
“不知王兄有什么好主意?”方咏伸着头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忙你的去吧...”王宣尉阴测测的说道。
“好好,我走。”方咏也不犹豫,起身便告辞而去。
方咏走后,王宣尉眯起了眼睛,道:“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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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宣尉对张扬的敌意,主要还是来自于,王黼。
王黼对于张扬最近各种断案的事如数家珍。
“父亲,最近张扬风头太盛,是不是该给他找点麻烦?”王宣尉说道。
王黼笑道:“宣尉,其实张扬这样,为父反而不那么担心。”
王宣尉疑惑道:“现在坊间都说他张扬是断案高手,张青天,这样还不担心?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要升官了!”
王黼笑道:“这样就算升官,也没什么意思。”
王宣尉有些不理解:“这是为何?”
王黼道:“皇上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难道一点都不清楚?”
“这...儿子还真不清楚。”王宣尉摇头。
王黼笑道:“皇上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