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 第 90 章 ◇(1 / 1)

帝台夺娇 长安宴灯 3654 字 7天前

独孤凛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抱了很久。

久到明斟雪以为他睡着了, 中间几度想要推开他抽身出来。

每次她轻微动弹一下,或是活动活动手腕,或是小幅度晃了晃折腾得酸软的腰肢, 独孤凛都会立即绷直身体, 双臂一收将她抱得更紧, 态度极其强硬。

他很像一个缺失安全感的孩子, 用尽全力守护自己最心爱的宝物,不肯放手。

若他还是薛昭,明斟雪也许会笑话他。笑他那么大一个人了,和无知稚童似的依赖她, 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明斟雪笑不出来,天知道这位年轻的帝王过去的二十年都经历了些什么。

人自降世之日开始应是一个不断获得的过程。

可独孤凛自入世开始便在不断失去。

现在, 就连明斟雪也要和他道别了。

他还剩下什么呢?他成了彻彻底底的孤家寡人。

明斟雪不合时宜地生出一丝心疼。

一双柔荑搭在独孤凛的肩上,明斟雪忍了忍,还是没能狠下心直接推开。

“陛下, 陛下?”她趴在独孤凛耳边轻声唤着,“可以把我松开了吗?”

独孤凛没有回答她可不可以。

他的手掌穿过少女脑后青丝抚摸着, 动作很温柔。

明斟雪闻声在他肩上转过头。

“孤爱你。”独孤凛喉结微滚。

“嗯。”明斟雪声音闷闷的。

“孤爱你。”他每一个字都念的很认真,小心翼翼向她剖明情意。

这样的话,他不是第一次对明斟雪说。

明斟雪却是第一次静下心来听。

“好, 我听见了。”她轻轻拍着独孤凛的背。

“所以, 陛下现在可以先松开我吗?我们继续谈论方才的事。”

“塞外,盛京前朝与后宫, 有能力调动这三处来布局, 可见此人绝非匿身行伍那般简单的……欸?陛下!”

独孤凛将她抱至书案上坐着。

“孙进忠, ”他按了按眉心, 朝殿外唤了声, 言简意赅:“上药。。”

“嗻。”几息的功夫,孙进忠便躬着身子双手捧着一碗煎的发苦的药汁子疾步入殿。

“这是什么药。”明斟雪心底奇怪,顺口问了声。

独孤凛转身扫了孙进忠一眼,眼神不善。

孙进忠一个哆嗦,将头低低埋下,道:“是医治风寒的汤药。”

“哦。”明斟雪心里没什么感觉,伸手就要自孙进忠手里接过汤药。

独孤凛先她一步将碗夺了去,剑眉皱也不皱,仰起脖颈一口闷下。

明斟雪伸出的手僵了一僵,缩回来,有些诧异:

“这是给我的药吧,陛下抢着喝做什么。”

“是药三分毒。”独孤凛搁下药碗,以眼神示意孙进忠麻溜点出去将门带好。

“伤身,你不必喝,换孤来。”

药汁子的苦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陛下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静默几分,明斟雪抬眸望他。

“陛下从前不是没想过用子嗣来拴住我。”

“如果可以,孤现在依然想这么做。”独孤凛注视着她,“可是孤不能。”

不足一载的时间里,即便他已在朝堂之上为明斟雪扫除了各种潜在的隐患,可若真的留下血脉,待他故去之后,明斟雪又当如何自处。

皇城至高之位常年被明枪暗箭环顾,列侯虎视眈眈,携幼子登基这种事险得很,未来要走的路亦无法估量。

自私到不计手段只为将明斟雪留下。

真到了那么一天,他便不得不放明斟雪清清静静地离开。

“再陪一陪孤罢。”他望着明斟雪,“陪孤久一点,把前世的事情查个清楚。”

彻底剔除所有隐患,他才能安心离开。

“有能力调动三处势力促成一局,环环相扣……嗯?”

明斟雪说话的功夫被他箍住腰肢一把笼在怀里,系带一松,身前倏的一凉。

她当即抱臂护在身前:“不是要商讨线索么?脱我衣裳做什么。”

“时间有限,”独孤凛褪去外袍,“省得浪费,我们一边做一边谈。”

“……一心二意不是这么用的!”明斟雪晃了晃脚尖,企图自书案上跳至地面。

“继续说,幕后之人如何做局。”独孤凛一面说着,一面扶住她的腰肢将人托起,双臂环抱着抵在书案前。

明斟雪咬着牙,说不出话。

独孤凛面不改色,长指游移着动作,丝毫不影响他冷静分析:

“你走之后,孤在为明氏翻案时牵出了很多条暗线。”

“当初那道将你父亲落职押入刑部先斩后奏的诏令,也并非出自孤之手。”?

“有人伪造诏令?”明斟雪轻促地喘了几息,话音脱口的一瞬间蓦地乱了声息。

一双玉足自宫中踢蹬出凌乱的弧度。

“陛下塞了什么!”她被那冰凉细腻的触感惊的着急,在独孤凛长指推入时身子不自觉地瑟缩着,偏她人又躺在书案上什么都看不清。

“琼州刺史进献的一批葡萄,夸下海口宣称其汁水之甘甜绝无仅有,孤想试一试,是否真如传说的那般鲜美。”

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起又一颗剥了皮晶莹剔透的果肉,缓慢塞.入,一推一挤便被含了进去。

“涨……”明斟雪檀口间禁不住呻呤出一阵绵软的音,听得人心里发痒。

一双柔荑无力地在空中抓了抓,复又垂下。

“啧。”独孤凛敛眸低笑了声,“小姐真乖,自己吃进去了。”

“别,别再送了……帮我取出.来……”

她声音发急,不断颤抖着。

独孤凛为她拨开额前散乱的微微汗湿的几缕发丝,摇了摇头,道:“不够。”

“不…我不和陛下玩这个……”明斟雪吃不住那微凉柔软的触感,身子一紧张,反吞的更.深了些。

长指拈着汁水横.流的果肉,又抵.入一颗……

掌下娇躯簌簌轻颤,独孤凛神色镇静如常,他打量着自己被汁水浸的水亮的手指,探出舌尖姿态矜贵缓慢轻舔着。

“很甜。”他弯.了弯唇角。

明斟雪说不出话,微凉与温热两相刺激着,娇躯紧绷成弓弦,她连动也不敢轻易动弹一下。

所剩不多的理智让她重新拾起那些线索,声音断断续续:

“陛下…查到了什么……”

“连根拔起几股势力,不过孤那时没了耐心,整日里心死如灰只想着尽快解决一切然后去陪你。”

“所以……”他视线一低,挑了挑眉:“小姐这便吃不下了?快落出来了。”

伸手接过一颗浸泡的圆润饱满,汁水丰盈的果肉含入口中,舌尖抵着细细品味。

俊美无俦的眉目染上情裕,愈发蛊人心魄,偏他举止又不显低俗,很是赏心悦目。

明斟雪羞愧地闭紧眼睛,强挣着几分清明,追问:“所以什么?”

利齿咬着果肉一点一点压碎,碎作粘稠的汁水,舌尖一卷吞食入腹。

独孤凛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所以,孤把他们杀了个干净。”

尾音凌厉,如见血封喉的利刃,杀意毕现。

整座皇城笼罩在腥风血雨里。

明斟雪想象得到那场面,不寒而栗,身子禁不住猛颤了一下。

这一颤,几颗浸泡好的果肉骨碌碌接连自书案上滚落。

庄重严明的御笔朱批旁留下了一道道不清白的水痕。

“可惜了。”独孤凛墨眸晦暗,握住她的足踝,倾身一压将纤细的月退折起。

他碰了下簌簌轻颤着的可怜的软肉,语气颇为叹惋:“夹紧,余下的切莫再挤落了。”

明斟雪眼睫微颤:“陛下当时处置了哪些人,可还记得名单?”

独孤凛应了声,并未耽误动作。

明斟雪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呼吸明显烫了许多。与她肌肤相贴的每一寸都在升温,自小腹间快速蔓延开,很快挑热了她的气息。

独孤凛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抵,声色喑哑低低哄着:“乖,让孤进去,孤便告诉你。”

“别…里面还有…!”突如其来的饱涨瞬间击.溃了明斟雪绷至极点的纤腰。

丹唇间咛出一声低促的娇泣。

她仰起白细的颈子,雪脯颤得可怜,双臂缠着独孤凛的背紧紧勾住他。

“涨…好涨…你先出去……”明斟雪将下唇咬出了腥甜,玉足圆趾蜷紧得厉害。

“乖,放松,你咬的太紧了。”独孤凛俯首,薄唇在她被泪水打湿的眼睫上点了点,退了半步,复又推着果肉抵进。

“出去…你先出去……”明斟雪泣不成声,浑身战栗不止,叱声逐渐转化为绵长的哭音。

独孤凛喉结滚了滚,勉力均出一口气息:“别怕,放松些,孤在疼爱你……”

汗珠自他颈间坠落,砸在被薄汗润.湿了的肌肤上,砸得明斟雪魂儿随之颤了一颤。

独孤凛伏着身躯,咬牙缓了缓气息,说道:“孤在登基之前便开始动手清除,当年那些势力而今所剩无几,余下的约莫还有容氏……”

念道“容氏”的字眼,奇怪的胜负欲作祟,他遽然挺身重重一撞。

明斟雪颈子一仰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身反弓起来,眉尖紧蹙在一处蹙得极辛苦。

“你身边的那些嬷嬷、侍女、小厮,皆不甚对劲。孤派人查过,也不单单从属于容氏一方势力。”

明斟雪无力回应,只能微眯着失焦的水眸随之一起一浮,去听他梳理线索。

“小姐方才的推断也并非全无道理,明氏倾覆的根源或许并非是你兄长所引。”

“譬如侍奉小姐的邓嬷嬷,在十余年前便来了明府,那时,你兄长尚且年少,哪来的能力结识势力如此错综复杂的仇敌。”

“依陛下所言…这局布了…如此…之久,哈啊…那便是…因我父亲而起……”

明斟雪眸含水光,气息紊乱:“可十余年前…我父亲也不过……是个…寂寂无名的…普通官员…若是仇视明氏地位…也不应当…自那时起开始布局……”

独孤凛按着她发狠,直至明斟雪瘫软了身子在他怀里痉.挛不休,这才缓了动作。

“仇杀的起因未必是仇视地位。”他轻抚着明斟雪汗湿的面颊,“亦有可能是直冲着某一个人而来。”

“布了一场局…用了十余年来收网……”明斟雪沉浸在疲惫中,倚在独孤凛的胸膛里感受着他的热。

“十余年前…明氏究竟得罪了什么人…非要遭此灭门横祸……”

她仰起面,望着独孤凛:“我有一个请求,望陛下应允。”

“说。”独孤凛俯首吻着她的额发,“只要是你想要的,无论什么孤都给你。”

“我想要保容怀瑾自刑部出来。”

独孤凛呼吸一窒,心底腾的窜起股无名火,掐着她的腰肢发狠重重一抵。

亲妈:狗子你是懂合理利用时间的(啧啧)(摇头)

novel九一。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