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原也只装什么也不知道,嘴角勾起,冷傲又孤倨,“既然没事的话就开始吧!”
“是。”顾烟姗咬牙切齿地拿起一旁的白色毛巾给他搓背。
可是她洗来洗去都是同一块地方,那里的皮肤都被她搓红了,她也不罢手。
“别的地方也洗一洗。”司原等了半日,终于开腔。
顾烟姗这才不情不愿地挪位置,可是也只是向他的肩胛和手臂那扩散,至于他的胸膛和下面可是一点也没碰到。
“前面也洗洗。”对于顾烟姗的温吞,他十分不满意,又开始指手画脚。
顾烟姗很想拒绝,又怕他说出送她回夜祭言那里的话。
她是打死也不愿意。自己也只能想象司原跟权司城长得一样,她可以把司原当作权司城来减少罪恶感了。
“你没力气吗?”
洗了一阵,顾烟姗那小小的力气对司原来说就是小猫抓挠,无关痛痒,他不由又出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顾烟姗恨不得掐死他。
可是她又不能这样做,她可不想给他这个恶魔陪葬。
眼神一转,她的视线掠到身旁桌几上的刷子,顿时有了主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