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秋来到那家川菜馆,王佩环已经在那里等了半个多小时了。
“你怎么才来?叫人等的快发疯了!”王佩环说。
“下班有点晚,抱歉抱歉!”刘如秋说。
“你的那辆车呢?你就开着这破昌河呀!”王佩环其实就在门口等着,刘如秋下车时就看见了。
“就是把它当做代步车,能走路就行,管他破不破!”刘如秋说,“你来多长时间了?”
“我早就来了!”王佩环走到刘如秋的身旁,“就这么近你也开车?”
“我是刚下班。”
“哦。”王佩环说,“川菜你吃过吗?我也没吃过我想尝尝。”
“那就进去吧!”刘如秋说。
进了川菜馆王佩环说:“炒菜吧!”王佩环说完顺手拿了一提啤酒来到一单桌坐下。
“多谢你给我哥找了这么和工作,我哥说美中不足的是拖了师傅的后腿,很是过意不去,要多练习争取最短的时间赶上去。”
刘如秋一听人家知道,那就不说了吧!不!还是说说吧!要不父亲又该骂自己了。
“我父亲跟我说过,我还要求父亲多给天看看再说,试用期不是三个月吗?我父亲也就答应了,那就等三个月以后再说,你就要求你哥三个月干出来成绩就行了!”
“我哥也是这么说的。”王佩环说。
川菜馆这时服务员端过来一盘辣子鸡,一盘辣椒炒土豆丝。王佩环起开一罐啤酒,自己也开了一听啤酒。
“咱先吃着!”
“你也喝酒!”刘如秋问。
“啊!爱喝啤酒。”王佩环问,“嫂子干什么工作?”
“她不守妇道,我正想和她离婚。”刘如秋说,但是脸上写满了沉重。
“哥呀!能过得来就凑活过呗!有孩子吗?”
“有一个儿子,叫盼男,快两生日了!”刘如秋把一罐啤酒一口喝干了。
“别的不为也得为了孩子不能离呀!刘哥。”王佩环也把一听啤酒喝干,又起开两个一人一个。“吃,使劲吃别剩下菜,剩下莱就可惜了,啤酒还可以退。”
“这菜够辣的!辣子鸡好吃,我觉得川菜比起鲁菜好吃一些。”刘如秋说。“小王,你现在在干嘛呢?”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在家没事,还正想找你给我介绍工作呢?”
“你的工作我没那能耐给你找了。”刘如秋说,“初中同学龚姿华你还认得吗?”
“她呀!”王佩环听到龚姿华三个字看样子瘆得慌,愣在那儿足足一分钟,“从毕了业就没见过她,可能认不出来了。”
“她是县人民医院内科护士,她考的专科,医护专科。”
“你认识她?”王佩环问。
“在医院里我没认出她她倒是认出我来了。”刘如秋说,“她也是求我给她哥哥找工作,也是她请的客。”
“她这个人心机很重。”王佩环说。
“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呢?”刘如秋苦笑着说。“她说你和她是同桌三年吵架吵了三年?”
“是。她还说了什么?”王佩环心里很紧张。
“没说啥!”刘如秋隐瞒了实情。“从毕了业好几年没见了如果见了你还和她吵架吗?”
“不一就。”王佩环说。
川菜馆又端来了两个菜,一个是辣子肉一个是辣子鱼。
“来,干一个!”王佩环说着一举易拉罐,“喝干了!趁热吃!”
“我们上初中那时候,我还不敢看你不和你说一句话,现在觉得看你看不够,说实话你很漂亮!”
王佩环笑了起来,笑了一阵后说:“你那时候太老实了,其实我觉得你就是害羞!对吧!”
刘如秋低下头笑了起来,没有否认。一抬头看见王佩环笑着看自己,干脆拿起一听啤酒一口气喝干。
“确实,不太和女孩说话,一说话就结,厉害时说不出话来。”刘如秋说,但是龚姿华没提这事。
“你知道我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