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不情愿地拿了个凳子放在他面前,皇太极谢过后坐了上去。朱由校看他不慌不忙的样子,不禁暗想,不愧是一代雄主,就这份镇定从容,虽然自己是他的敌人,却也还是有些佩服。
他晃晃脑袋,将这些有的没的甩了出去。点燃了一支烟,抽了一口吐了出来,然后笑道:“四贝勒一直以来在朕面前都表现得忠心耿耿,这次却为何还是忍不住了?真是可惜呀,本来朕准备将你派回建州去统领女真残部的,这下却是不行了。”
皇太极笑笑道:“陛下所用之物甚是有意思,不知可否赐给罪臣试试。”
朱由校笑笑道:“当然可以,来人,给四贝勒拿一支烟过去。”
一个小太监上前,从皇帝手中接过一支烟,拿着一盒火柴来到皇太极面前,将烟插入他的口中,然后划燃了火柴,将烟点燃后退下。
皇太极熟练地狠吸了一口烟,喷出大量的烟雾,笑道:“陛下的这种烟,可比罪臣以前抽过的水烟要好得多。”
朱由校道:“四贝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