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归晚脸热。 “过了明天,你就是祁太太了。”祁远墨亲着她的唇,冰冷的眸子有着笑意。 她实在是脸薄,被他这么说,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别过脸,“不还是还剩一天吗。” 她假装淡定,声音还是清清冷冷,到底是有一点撒娇的意味。 祁远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