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归晚洗漱完下楼，沈愈早就准备好早饭了。看见她下来，他道：“晚姐姐，早安。”

她看过去，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笑容，眸子黑暗无光，阴沉沉的。

她好像，从来没看见他笑过……

她露出一个笑容，点头道：“早安。”

坐上椅子，就开始吃饭。

喝着豆浆，她突然抬头看着他，道：“沈愈。”

他抬起眼睛，看着她。

“你为什么不笑一笑呢？”她轻声问，被湿润过的红唇很是娇嫩，且诱人。

笑？怎么笑？他不会笑……

沈愈停下动作，想笑一个给她看。

既然晚姐姐要看他笑，他就笑一笑好了。

可是，他笑不出来……

嘴角刻意上扬，显得有点僵硬，根本看不出他在笑。

郁归晚下意识地蹙眉。

沈愈连忙低头，不知所措起来，“晚姐姐，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郁归晚更加皱紧了眉。

沈愈握紧手，看着她，道：“因为我让晚姐姐不开心了……”

他该死。

“就这样？”郁归晚问。

沈愈重重地点头，他居然惹晚姐姐不开心了，是他该死。

郁归晚又喝了一口豆浆，严厉地道：“沈愈，你不用因为我不开心就向我道歉。因为你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道歉？”

沈愈的心脏快速跳动着，望进她的眼睛。

“沈愈，你得骄傲！不能再自卑！”郁归晚此时很像一个老师，在认真教导着他：“你以后可是要复仇的，没点傲骨怎么行？沈愈，你得骄傲！”

你得骄傲！

她再次强调。

骄傲？说实话，他动心了。

郁归晚眯起月眸，继续道：“沈愈，你记住，你不比别人差。你要努力，你要骄傲，打败沈起桓，对得起那个受了那么多苦的沈愈。”

沈愈有点感动，他重重地点头，“我会的！”

晚姐姐啊，果真是他的神明。

吃完早饭，郁归晚擦擦嘴，又道：“你的老师大约十点就来，你准备一下。”

“嗯……”沈愈没有抬头。

他可以说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