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司机领着严谨来到三亚湾海边的一个六星级酒店。
这里人声鼎沸。
很是热闹。
“小伙子,这里满足你的要求,就算是大年初一都非常热闹。”司机笑呵呵的说。
严谨:“换个地方吧。”
“啥玩意?”司机懵了。
再亚市开出租的,大部分都是东北人,他们的口音还是很明显的。
严谨:“附近哪里有稍微安静点的?”
他虽然喜欢热闹,但不喜欢融入热闹。
司机苦笑:“得,小伙子,我看你也挺纠结的,没事,哥再带你去一个地方。”
很快。
出租车停在一处高档民宿面前。
“往北面走就是海,晚上可以在这里听到海浪的声音。”司机笑着说。
严谨点点头,抽出一叠红钞票递给司机。
“小伙子,用不着这么多。”司机说。
严谨:“师傅,大年三十晚上就别出车了,早点回家陪陪家里看春晚吧。”
说完。
他头也不回的径直下了车。
再民宿开了一间房之后,严谨躺在床上,将心绪彻底放空。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将近一年的时间。
不算长,也不算短。
在过去的一年内,他的收获颇丰。
但……
同时也失去了很多东西。
想着想着,困意来袭,他也没吃晚饭,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
是他这一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可他不知道的是。
被他调成静音的手机,正在疯狂来着电。
翌日上午。
日上三竿。
严谨醒转过来,当他拿起手机一看,三十多个李清琉打来的未接电话。
他连忙回了过去。
李清琉秒接。
“清琉,过年好。”严谨笑着说,声音有些沙哑。
“感冒了?”
李清琉语气关切。
严谨:“没有啊,刚睡醒,嗓子眼有点干巴。”
李清琉:“多喝点水,一起吃个早餐呗。”
严谨说:“吃啥早餐啊,你是不是也睡迷糊了,我在亚市呢。”
李清琉:“我也在亚市。”
此话一出。
严谨猛然从床上坐起:“你说你在哪?!”
“亚市。”
“清琉,你搞什么飞机呢!大过年的你不在家陪你爸妈,跑来亚市干什么!”
“我可不是为了追你来的,我早就跟我爸妈说好,今年过年我想自己一个人出去旅旅游,亚市就是我的目标地之一。”
她说的煞有其事。
但。
严谨又不是傻子。
李清琉这样说……他能相信吗?
那指定不能!
“清琉,你赶紧回去。”严谨的语气非常严肃。
李清琉也很强硬的说:“严谨,我没事。”
“你现在多少有点任性啊。”
“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任性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
严谨竟然无言以对。
“行,出来吧,一起吃个早餐。”
半小时后。
严谨见到了李清琉。
她穿着一条过膝裙,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脸上略施粉黛,脚上则是一双水晶鞋,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般。
不得不说。
李清琉的美,是那种美到骨子里面的。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足以让人心情大好。
严谨故意板着脸:“你这丫头,还真来了!”
“我在你面前,从来都不会撒谎。”李清琉笑意盈盈的说。
严谨:“这样真的不好,我不想让你父母觉得我是一个坏人。”
“我父母才不会呢!而且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就是我父母让我来的。”李清琉认真说。
严谨:????
好家伙。
她父母也是真的心大。
就不怕自己把李清琉给卖掉吗?
“好啦,不纠结这个,我请你吃饭吧!”李清琉说完,撒了一个骄。
严谨不是那种控制不住自己的男人。
但在李清琉面前,他真的没有一丁点脾气。
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
两人在一起经历了很多很多。
在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情愫早已渐生。
吃过早餐。
严谨和李清琉并肩行走在亚市街头。
“今天晚上准备住哪?我给你到三亚湾开个房间,那边离海边近点。”严谨说。
李清琉:“我都可以啊!下午我想去海边玩玩。”
“行,交给我来安排。”严谨答应一声,开始订房。
办理完入住之后,姜青山打来电话。
“严谨,新年快乐啊。”姜青山笑着说。
严谨猛然醒悟:“老爷子,实在抱歉,按理来说这个电话应该是我打给你的,结果……整忘记了。”
“这些小节就别拘泥,谁打都是一样的。”姜青山说。
严谨:“行,老爷子,我祝您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事业顺利!”
“哈哈,好啊,那我也祝你越来越好!”姜青山很是满意。
挂断电话。
李清琉进来了。
“严谨,咱们取一趟姜青山家吗?”李清琉问。
严谨:“他刚才还跟我通电话呢,怎么想起来去他家?”
“我跟姜子娥是同学,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不是刚好有机会嘛,我就想着去看看。”李清琉说。
李清琉和姜子娥竟然是同学。
这是出乎严谨意料的。
“行吧,既然来了,见见也是应该的。”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来到姜青山家中。
大门上贴着红纸,两边挂着大红灯笼,一片喜气。
恰巧这个时候姜子娥从房子里走出来。
“啊!”
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严谨和李清琉,直接惊得叫出声来。
里面传来蒋青山的声音:“小娥,怎么了!”
“爷……爷爷……”姜子娥有些不利索,“你……你快出来一下。”
等到姜青山从里面出来看到他们俩。
脸上也是露出灿烂的笑容。
“哈哈哈,严谨, 清琉。你们俩怎么来了!快进来!”姜青山热情的接待他们。
等到将东西放好之后,一行四人坐在凉亭中喝茶聊天。
李清琉望着姜子娥说:“子娥,咱们俩有六七年不见了吧!”
“整整六年半呢!”姜子娥思索一下,“拍完毕业照吃完散伙饭就再也没见过,不过……我在电视上却天天看见你。”
李清琉:“哪有天天啊!太夸张了。”
姜子娥感慨:“咱们班的同学里面,就数你混得好。”
李清琉:“没有,我也就是瞎混而已,对了,子娥,我想问你一个事。”
姜子娥:“什么事?”
李清琉:“你有咱们大学的班级群吗?”
姜子娥点头:“有啊!”
李清琉:“能不能把我拉进去,好怀念以前咱们那些女生在学校里无忧无虑的日子,年纪大了,对年轻时候的事情就更加怀念。”
听到这句话。
一旁的姜青山脸色变幻几次说:“清琉,你才二十多岁就说自己年纪大,那按照你这么说的话,岂不是元谋人、活化石。”
“哈哈!”
严谨下意识的笑了起来。
很快。
两个女人就坐在一块聊着家长里短,时不时爆发出无忧无虑的笑声。
呼。
严谨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种感觉,他很